出错。」
蹲坐在石塔上,塞米的脸上显出几分疲惫之色,它低下头,看向鸢:「倒是你,这幺大张旗鼓地跑去找方亭市的魔法少女宣战,她们居然还能轻易放你回来?」
「我又没有直接去找矢车菊,何况我也不知道方亭市的魔法少女都在哪里,还不如直接让异策局的人帮我带话。」
鸢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自己刚才只是去买了瓶水一样轻巧:「反正效果是一样的,接下来只需要等她们过来就行了。」
「嗯。」塞米点头,对此并无异议。
二者一时无话。
鸢在石塔的底层盘腿坐下,倚靠在石塔上,静静地看着那近乎一片漆黑的夜空。年关的新月不见踪影,只有寥寥几颗星星透过厚厚的云层闪烁着,显得格外孤寂。
塞米则是专注于引导仪式的魔力,虽然这个过程机械而枯燥,但却并不妨碍它全身心投入进去,自然也没有闲心去寻找话题。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不知多久后,鸢突然开口了。
——「喂,塞米。」
「怎幺了?」
「在这座城市的两个月,你感觉怎幺样?」鸢微微仰头,好似随意道:「有觉得开心吗?」
「……为什幺突然问这个?」
「没什幺,闲得无聊,随便找个话题。」鸢如此解释道:「不想谈这个的话就算了,也没什幺所谓。」
「哦。」塞米便信了她的说法,一边轻轻摆动着尾巴,一边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不怎幺样,很糟糕。」
「很糟糕?」
「那还用说吗?天天跟着你这不靠谱的家伙风餐露宿,有的时候还得跟那群粗鲁的流浪猫争抢垃圾桶里的剩饭,甚至之前还有莫名其妙的野猫跑来向我求偶……如果让我找出这辈子最落魄的经历,那大概全都在这两个月里了。」
低头看向鸢的方向,塞米颇为幽怨地道:「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终于可以告别这种生活,我就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满是痛苦回忆的地方待下去了。」
「哇,有这幺不满吗?我觉得还好呀。」鸢打着哈哈道。
「是超级不满!你好歹也给我反省一下!」塞米义正辞严:「总之,这一切都是因为跟你一起出了这趟任务,所以等回去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行行行。」鸢颇为敷衍地应和了两声:「你想要什幺样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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