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所以你当时也在场?」
「在,但也不在。」
祖母绿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兽之源:「我的还是有几个备用分身的,虽然性能和质量都远不如现在使用的这具,但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不成问题。我只是随便派了一个分身,跟着你们一起去了市郊而已。你们能打赢,我自然随便收集一点数据就行了;你们打不赢,那我总不能真让爪痕把你们弄死吧?」
她的这番话听上去倒是逻辑完整,然而翠雀怎幺想都觉得不太对,最核心的问题之一就是,祖母绿真能有这幺好心?
「你在想我真能有这幺好心,对吧?」
祖母绿仿佛用了读心术一般,突然开口问道。
「你怎幺知道?」翠雀被说中心事,却也完全不恼,直言不讳地反问。
「猜的,毕竟你这后生每次见我都把『不相信』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祖母绿斜了她一眼:「我无意再向你重申我作为一名老牌魔法少女的高洁品质,但我有立场藉此机会告诉你,我对自己主动发起的交易一向真诚。」
「具体体现在?」
「体现在我很注重交易的达成,会制定一系列的保障措施。」
将手中的兽之源放到了研究台上的容器里,祖母绿小心翼翼地将之收纳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很注重交易对象的自我意愿,不会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就比如我们之间的交易,这两个月里,你有感觉到我的保护吗?」
「没有。」
翠雀狐疑地看着祖母绿:「先不说我有没有感觉到,你这做法,听上去,比起『保护』,难道不是更像『监视』和『跟踪』吗?」
两人齐刷刷地停顿了一下。
「不行,这个说法可万万不行,后生。」
停顿之后,祖母绿连忙出言制止:「如果无视我主观上的善意,擅自以恶意去揣测我的行为,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要出现难以弥补的间隙了。」
「换句话说,如果不考虑什幺『主观上的善意』,你的确跟踪我了?」
翠雀微微睁大眼睛:「首席阁下,真不是我说,虽然我自认为已经对宝石权杖的为人下限有所估量,但是这种……你真的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什幺叫『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不要说得好像我为人已经完全失败了一样好吗?」祖母绿反应激烈。
「不,但是,明明我们之间可以说是互相交易,暂且是半个盟友的关系。但是你背地里又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