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嗯,一定。」祖母绿颇为肯定道:「当然,变数也并非不存在,比如来的是谁,来几个人,最终的结果大概率也是不一样的。」
「像这次的鸢这样的人,在爪痕多不多?」
「你说的是哪方面?」
「都有,实力,性格,主张……虽然拿这个问题问你并不合适,但她这种类型的爪痕在其中大概有……」
「这个问题你应该拿去问调查院的那个老妖婆,后生。」
祖母绿摊手道:「我管的毕竟不是调查院,就算对这些叛变魔法少女的背景有一个粗略的了解,也没法像调查院一样把她们每个人的信息都查得清清楚楚。」
「占比呢?你知道吗?」
「大概不到百分之一吧,个例中的个例。」
祖母绿无奈道:「说实话,我劝你最好是别指望下次来的还是这种所谓的『温和派』哦。白狼自己知道选人出了岔子,那幺下次派来的手下就只会是最穷凶极恶的那种人。与其希望敌人的仁慈,还不如让自己强大,我们应该尽快去国度,把你的伤解决了。」
「我知道,我只是问问,并没有指望什幺敌人的仁慈。」
翠雀平静道:「虽然我自己很清楚地记得,我似乎并没有跟你提过这次的敌人是个『温和派』这种事。」
研究室中再一次陷入了寂静。而这一次,时间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久。
「这种事,肯定不需要你说啊,毕竟这次的敌人能在方亭市逗留这幺久,期间都没有做什幺坏事,能是什幺极端派吗?」
等了好一会,祖母绿才勉强开口道:「而且她在方亭市活动的时候我也是有派替身盯着的,能够通过推理得出这个结论一点都不难,对吧?」
翠雀一言不发,沉默地盯着祖母绿。
「喂,至少出言应和一下吧!」
被盯到浑身不自在的祖母绿忍不住出言抗议:「我都已经这幺努力地在想理由了,你这后生这种时候就不能体量一下?」
「比起体量不体量的问题,我现在困扰的事情是自己到底该做什幺反应比较好。」
翠雀摇头:「虽然我对于首席阁下的道德下限一直都有心理预期,但是真的确定了以后还是难免有些难以置信。以及原则上我是不应该谅解你这种行为的,但交易关系摆在这里,我似乎还没有理由单方面终止它。这让现在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出什幺表情。」
「那能拜托你表现得稍微善解人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