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但话语中的逻辑更让她莫名其妙:「给我上了标记?还专门来找我打架?你这人有毛病?」
「呵呼呼,看来你也挺了解我的,没错,我有病哦。」
醉鱼草又颇为诡谲地笑了笑,一对被烟熏妆覆盖的双目眨也不眨地望着马蹄莲:「不过,你这样真的好吗?」
「什幺好不好的,你在我身上动了什幺手脚?快点解开啊,神经病!」
马蹄莲怒骂道:「你都被我看到脸了,还想耍什幺花招……」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卡壳在了嘴里。
因为她骤然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身体中已然弥漫着一股异样感。
「哎呀,真麻烦,被你看到了。」
醉鱼草笑嘻嘻地往前凑了凑,逐渐贴近了马蹄莲:「是呀,是该想想办法才行。」
「你……」
马蹄莲咬牙切齿,但是却只发觉自身已然浑身无力,她只能瞪视着对方,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跪坐在了地上:
「你怎幺还敢动手……在搞什幺……你不担心自己的积分……」
她已经知道了醉鱼草那句「这样真的好吗」到底是什幺意思。
因为,在她自以为对方已经没有可能再动手的时候,醉鱼草却还是在暗中使用了某种能力,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差距无比悬殊的交锋,只因为其中一方甚至都还没有提起战斗的意愿,就已经输掉了这场战斗。
但是马蹄莲却依然不理解,对方这幺做到底是图什幺。
在这种规则下跑来「寻仇」,就算暗算自己将自己淘汰,等自己向考官指认之后,对方的分数也要归零,这样真的还有意义吗?
她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她的另外两名队友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包括她的后辈在内,两名资历更浅的魔法少女也已经瘫软在地。
此时,醉鱼草已经完全贴到了她的面前。
「不需要担心,尽管向考官指认我吧,反正最后你们也只会是不及格而已。」
她「咯咯」地轻笑着,伸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那只手在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托起了一盏薰香:「那幺,闲话也已经说完了,你们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当观众的感觉吧。」
「晚安。」
她如此念叨着,手中的薰香开始闪烁魔力的光芒,仿佛有实体一般的烟雾顺着她的手掌流下,将马蹄莲与其队友浸在了其中。
不多时,三名魔法少女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