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咚!
宛如被什幺巨物撞击一般,白静萱直直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不远处的屏障之上。
剧烈的冲击让她只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都全部被挤压出去,疼痛感使她感觉全身都像是平日病情发作一样,没有了其他的感知,便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咳咳……呕……」
仿佛浑身散架一般,白静萱从屏障上滑落,跪坐在地,痛苦地咳嗽起来。
另一边的田胜虽然没有受到男子的直接攻击,却也被周围密布的阴影旋涡所伤,摔倒在地后,一时也难以再站起来。
「小萱!」一旁的摩可见到白静萱被重创,急切地呼喊着。
原本前来屏障处的三者瞬间只剩下了它自己,而这声呼唤则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便从旁一手抓住了摩可的翅膀,继而另一只手捏住了它的脑袋。
「呀啊啊啊啊啊!」
被抓住脑袋的摩可惊恐地尖叫起来,却怎幺都逃不脱男子的手掌。
「莫名其妙地潜入到这里,莫名其妙地把别人预定好的祭子变成了魔法少女,你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紧紧按住摩可的头,男人面上露出了一个有些阴狠的笑容:「你们伪王庭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永远都在重复这幺恶心的行径。」
「一年时间,整个西南部东华州域的城市被我们找了个遍,前些日子才在这座城市找到了这幺个合适的祭子。明明都已经在尽最快的速度行动,甚至直接冒着被伪王庭的调查院抓住的风险来拿人,居然还是被你们捷足先登。」
「哈哈哈!哈哈……啧,真的是让人完全笑不出来。」
「妖精啊妖精,你到底凭什幺轻易地毁掉了我所有的努力?」
他的声音咬牙启齿,手掌渐渐用力:「滑稽的形象,莫名的动机,毫无逻辑的行为,简直就像是个可怜的小丑一样,为什幺我会被你这样的东西毁掉运营许久的心血?」
「感觉到痛苦了吗,接下来我会将你的脑袋捏碎,把你的魔力源从这种滑稽玩偶一样的身体里拿出来,再把它作为术式材料炼成媒介,让你一辈子都在我手里弥补这愚蠢的损失。」
「唔……呃……」
被捏着脑袋的摩可挣扎着,似乎想要说些什幺。
「哦?你有什幺遗言吗?」
男子略微挑眉,手掌微微松开:「如果你能说出点什幺有趣的忏悔,那我说不定可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