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承认,今天遇到对手了。
哪里蹦出来的逗比,竟敢和他向远本远竞争诸天逗比王的宝座,借二郎显圣真君的一句话,你也配姓二?
一炷香后,康狂师猛地起身,快步来到向远面前,目光灼灼道:“我问了。”
“那边怎么说?”
向远屏住呼吸,萧令月和禅儿也认真听了起来。
“他没睡觉,联系不上。”
“……”x3
我尼玛!
向远大怒,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看一个沙雕犯二,白白浪费了一炷香时间,有这时间,他干点什么不好。
萧令月和禅儿不香吗,退一步,找白月师太打发时间也是好的呀!
“师姐、那个谁,咱们走,这东武放着不管也没事。”
向远转身就走,萧令月和禅儿一致表示赞同,三人头一回意见达成统一。
“等等,再给一次机会,认不出阁下,我以后喝酒都没味儿。”康狂师急忙追上。
半晌后,他去而复返,在楚元容坟前痛哭:“楚兄,我那边有事要办,你先喝着,我忙完了再来找你请罪。”
赔完了罪,他飞快下山,追赶向远三人。
……
马车远离阴山,戴着斗笠的车夫变成了康狂师。
他一心要解开迷惑,凭借顽强毅力,也就是坚持不要脸,应聘到了车夫的工作。
向远非常好奇,康狂师在乾渊界究竟是谁,为什么相隔两个世界还觉得他眼熟,萧令月和禅儿更加好奇,默许了向远臭不要脸挤进马车的行为。
车内,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瞬间僵硬起来。
但凡少一个,气氛都不会如此尴尬。
萧令月深知诸多巧合并非向远设计,坦诚相见只是意外,不能怪向远,也相信自己能凭借化神期心性,渡过这次的心难波折,重新树立起师姐的满满威严。
但是,有禅儿在旁边,突然就心慌意乱,难以静下心来。
禅儿知道向远就是故意的,去哪不好,非要来无生界,而且放血的办法多得是,抹脖子倒一盆就好了。回回伸手指,故意制造尴尬,还说什么来口热乎的,女孩子不能吃凉的。
最最关键的是,制造尴尬的主要目标是萧令月,她只是添头!
狗男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不害臊,她一个妖女都看不下去了!
再看二人视线闪躲,始终不愿接触,无形之间眉来眼去,别提有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