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闭关,没出门吧?”桑守义试探道。
“有话直说。”
“出大事了,昨天晚上,和我作对的那几个当家被人杀了!”
“!”
向远闻言一愣:“谁干的,一晚上都死了?”
“谁干的我不清楚,玉乌菱倒是活着,也被人暗算……”
桑守义面露苦涩:“唯独我什么事没有,嫌疑最大。”
说着,一脸狐疑盯着向远,仿佛在说,你小子就是凶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在静室闭关,门都没出,空气可以作证,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二当家什么意思,怀疑我?”
“那倒不是,就是问问,一点红兄弟毕竟是专业的,这件事你怎么看?”
“算你问对人了,根据我多年当杀手的经验,死者定是被凶手所杀,而杀死死者的那个人……”
向远双目凝视桑守义,停顿许久,振聋发聩道:“就是凶手!”
有理有据,全说到了点子上,还都对,桑守义张张嘴,竟不知从哪反驳。
他算是看出来了,星宿宫派来的杀手脑子有问题,十有八九就是凶手,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一点红兄弟是无辜的,可城主大人不会这么觉得,你出身星宿宫,城主大人不会为难你,但地龙堡你是待不下去了。”
巧了嘛不是,这就走!
向远对地龙堡的乱局没有半点兴趣,收了桑守义的尾款,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扭头就走。
一匹快马驶出地龙堡,在郊外盘下一间小院。
他取出玉璧分别联系禅儿和萧令月,均未得到回应,撇撇嘴,受了情伤,放不下,走不出,打算去天神界找观音大士指点迷津。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也只有大士温暖的胸怀才能给他一处宁静的港湾。
正要开门,发现因为境界提升,多了一个新世界等待探索。
“上限先天期的世界,过去耍耍,就当劳逸结合奖励我了。”向远开启阎浮门,一步踏入。
……
地龙堡。
古色古香的幽深宅院,三城主玉乌菱盘膝坐榻,一言不发似是养伤。
手掌上,玉璧文身一般的图案亮起。
玉乌菱睁开双眸,看着掌中玉璧文身,心头又是欢喜,又是忧虑:“狗东西,又来招惹禅儿了……”
禅儿!
要么说向远和妖女心有灵犀呢,在没有商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