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了又臭又长的悼词,将手中的祭文投入火盆,火焰呼一声腾空而起。
纸灰随风飘散,螺旋升天,似是冯驾鹤在对众人告别挥手。
几乎是同时,祭坛绽放冲天光芒,耀眼光芒直冲云霄,贯穿天地,破开厚重的云层,将整个雁归山映照得一片透亮。
紧接着,祭坛位置轰隆颤抖,随光芒散去,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甬道,石阶蜿蜒而下,通向幽暗陵寝深处。
一时间,哭声大作,向远也跟着嗷嗷了两嗓子。
老冯家固然在雁峰城有一腚地位,但也没嚣张到大活人陪葬的地步,故而抬棺的先天期还要返回。
向远见棺木缓缓移入甬道,对一旁的冯文雨道:“你在此地不要走动,主持大局,我过去看看老爷子还有什么交代。”
“啊,哦。”
冯文雨知道老爷子没死,但不清楚整这出是为了什么,性子如他也没有追问什么,一切听从新家主安排。
人群中,王觅风暗自等待机会,见向远的身影消失在甬道中,藏于袖中的手屈指一弹。
霎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四起。
怪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人注意到前来观礼的两位王氏子弟消失不见,只当他们已经回去了。
……
天剑阁从天宗分出,千年前,五脉已成气候。
冯氏占据风水极佳的雁归山,建造了规模极为庞大的陵寝,千年后的今天,内部空间依旧宽敞,无须扩建,足以再摆放上百口家主棺木。
向远一路跟着冯驾鹤的棺材,察觉后方有人,还是两个,嘴角微勾,暗道果然如此。
甬道尽头,穹顶空间占地极大,一座座棺木按照阵法整齐排列。
向远散开感知,视线居高临下,观摩半晌,也未曾看出这是什么阵法,只知道周边空间波动诡异,理应有一处折迭空间,或者小洞天存在。
还有一处陵墓!
“家主,老爷子的棺木已经摆放妥当,我等不该久留打扰列位先祖,该走了。”一位负责安放棺木的族老说道。
“你们先走,我长年在外,还想和老爷子说几句话。”
“那您可要快一些,陵寝入口一炷香之后就该合上了。”
“无妨,我为家主,掌印在身,自有离去的手段。”向远拍了拍腰上悬挂的家主印记。
家主大印还有这种效果,我怎么不知道?
族老心头疑惑,只当历代家主还有隐瞒,未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