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别说,本心道真能干得出来!
“最后,缺心老道如此行径,是为了拿人找乐子。”向远咬牙切齿道。
“孤……有些信了,那个人就是我。”
“不,和你没关系,他在拿我找乐子。”
向远脸色涨红,羞于启齿道:“本心道,向问天,家师正是缺心道人。”
“噗!”
刘彻仰面喷出一口血,鲜血做自由落体运动,糊了他满脸,脸色青白交替,最后彻底漆黑,干巴巴念出两个字。
“师兄。”
“???”
半晌后,师兄弟二人面对面盘膝坐下。
一个神色肃然,一个面容凝重,压抑的气氛如同在给师父上坟。
刘彻开口道:“孤去年东郊巡狩,被缺心道人算计,孤不愿和他一般计较……”
“这没外人,说实话。”
“孤开弓引箭,箭至半空,被不知从哪钻出来的缺心道人顺走,插在了自己身上,非说是昏君无道,射杀好人取乐……”刘彻黑着脸讲述前因后果。
刘氏不愿招惹缺心老道,被对方碰瓷也只能忍了,好吃好喝伺候了一年。
缺心老道说刘氏知错能改,诚意十足,真诚打动上天,天意之下,他可收刘氏皇帝为徒,再许下一桩好处。
这刘氏就不能忍了,当场回绝了拜师,并委婉表达了赶紧滚。
缺心老道也不恼,当着刘氏宗师的面,破了锁龙大阵,救出不知何时被封印的气运金龙。
大恩大德抵消了大缺大德,刘彻捏鼻子拜了缺心老道为师,结果后者突然端起架子,说晚了,刘彻只配当个记名弟子。
岂有此理!
忍了!
(一`一)x2
怎么说呢,一次算计俩徒弟,这缺心眼的操作,的确是缺心眼的画风没错了。
往好的方面想,自家兄弟,不用和解了。
向远将北齐的皇帝打至跪地,问题很严重,但将自家师弟打至跪地,往大了说是代师授业,往小了说是门内互动,闹着玩的,算不得什么大事。
向远当着皇帝的面调戏皇后,问题很大,换成门内师兄弟也不行,必须安排一个九族消消乐。但因为九族之中包含本心道,无解,师弟没提,师兄不说,三缄其口就当无事发生,不上称了。
“师弟,以我对师父的了解,他不会只为找乐子就收个徒弟,除非他又和谁谁谁打赌了。”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