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确是误会,为娘又被姓萧的骗了,你的确是冤枉的,但北齐的小丫头没安好心,你离她远点,别被她言巧语骗了感情。”
不骗钱就行!
“误会解开就好,孩儿刚刚那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向远重重点头:“也请娘亲放心,孩儿知道如何拒绝,一路走下来都相安无事,之后也不会发生意外。”
“不好说……”
程虞灵一脸过来人的模样,很想说一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怕向远一怒之下顺势摆烂,转而道:“女追男隔层纱,妾有意,郎很难无情。令月一门心思修炼,不知陪在你身边,才给了狂蜂浪蝶趁虚而入的机会,接下来一段时间,为娘帮她看着,免得北齐的臭丫头以为萧家没人,真敢欺负到了家门口。”
行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你开心就好!
向远翻翻白眼,程虞灵宫斗的经验过于丰富,身经百战很难忽悠,为免言多必失,他就不说什么了。
“娘亲愿意留下,孩儿自然高兴,但是,娘亲你可别打扰孩儿工作,我收了北齐的钱,答应要护姜大家周全。”向远丑话说在前面。
程虞灵一听就不乐意了,不满道:“你这孩子,北齐的臭钱脏手,听为娘的,别挣了。”
“不行,孩儿攒钱是为了娶令月。”
“……”
所以呢,你为了攒老婆本,成天和别的女人腻歪在一起?
昭王府的王妃是这样子的,角度清奇,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程虞灵脸色几经变换,终究没好意思在晚辈面前把话说出口,叹了口气道:“令月不在你身边,为娘真担心自己的乘龙快婿被狐狸精勾走了。”
不是,咱都修仙了,能不能少来点黄金时段的剧情,打打杀杀他不香吗?
向远还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表示程虞灵说的都对。
“还有一件事!”
程虞灵脸色一变:“去年四月,为娘在昭王府听闻噩耗,你和三房的闺女萧令烟订婚了?”
因为这件事,她气得不行,一怒之下跑回娘家,也就是无双宫。
“……”
“说话呀!”
我说是本心道坑人,娘亲你信吗?
向远直挠头,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得实话实说:“情况是这样的,那年孩儿四下游历,寻得一位远房表哥,他名叫纪伯礼,是天武七脉之一纪家家主……”
“恰逢昭王府的说客上门,表哥带我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