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君恨铁不成钢,心头直呼扶不起,换成她和向远有婚约,绝对不吝言辞称赞,狠狠满足向远的虚荣心。
萧令烟少言寡语,有心和向远亲近,也只会站着如木桩,没有完成娘亲交代的任务,更无法执行姜盈君赞助的攻略,只是陪在向远身边,直到演唱会结束才独自离去。
甚至都没给向远一个请她吃饭的机会。
太傻了,好好的一个婚约被你浪费了,给我多好!
姜盈君唏嘘看着萧令烟离去的背影,一个转身,随向远走上马车:“先生,盈君今天没给你和这位萧家小姐独处的空间,而且你们有婚约,她不会怪我吧?”
“……”
向远脸色古怪,这只姜大家病情很重,得赶紧送回北齐,否则他哪天一个没忍住,姜大家屁股上肯定要挨俩巴掌。
……
向远将姜盈君送回驿馆,立下空间禁制,转身去找萧峰。
姜盈君这边他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连人带车一并送回北齐京师,直接挪移空间,坚决不在路上浪费时间。
萧峰此刻藏身皇城司在镇滇府的据点。
地下大牢。
无相剑主锁链缠身,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被萧峰连下九九八十一道禁制,全无翻身的余力。
萧峰亲自审问,面前摆放一堆刑具:“识时务者为俊杰,阁下既身陷囹圄,就该认清现实,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见无相剑主一脸不屑,萧峰也不恼,和颜悦色道:“我知道,宗师肉身难杀,几近不死,这些小物件吓不到阁下,可如果我拿出彼岸的种子,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话音落下,无相剑主脸色大变,再无之前的从容。
吱喳!
木门推开,向远走入地牢。
萧峰急忙拉开椅子,待向远入座后,躬身指着无相剑主道:“大哥,这小子嘴硬得很,我试了好些办法,他就是不肯交代同党。”
“你自己编几个同党不就好了。”
向远淡淡瞥了无相剑主一眼:“比如丁氏上下老小,和其沾亲带故之辈,都是有嫌疑的呀!”
“大哥说的是,是我眼界狭隘了。”
萧峰点头称是,冷脸看向无相剑主:“最后问一次,说吧,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无相剑主依旧一言不发。
向远眉头一挑,指着桌上的某件刑具:“我神都萧氏最见不得嘴硬之辈,先把他的鱼籽袋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