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我孝敬娘亲是真,和令月相敬如宾更是真。三十年如一日,六房这一脉全靠我撑着,你才是最让人失望的那个,辜负了娘亲也辜负了妹妹。”
萧何悲痛莫名,懊恼、自责,哭天抢地。
足足哭了半个时辰,向远这才蹲下说道:“大哥,刚刚逗你玩呢,哪有什么三十年,向何也是不存在的。你动动脑子,以向某的资质,修至宗师哪用得了三十年。”
适才相戏耳,拿你寻开心!
本心道如果不做人,那就真的不是人,萧何被玩弄股掌之间,心情大起大落,大怒之下,化悲愤为力量,抡起拳头朝向远冲了过去。
噼里啪啦!
砰砰砰!
镜头一转,萧何鼻青脸肿,说话漏风,尝试着将血溅在向远裤脚上,未能成功,整个人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默默安慰自己,往好的方面想,没有三十年,没有向何这个人,家里没有他的牌位,娘亲也没有以泪洗面……
最重要的是,妹妹依旧冰清玉洁,没有成婚,更没有被猪拱。
他好了!
萧何喜提精神胜利法,哼哼唧唧道:“贤弟,话不能乱说,玩笑更不能乱开,瞅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人话吗?为兄今日打你十余下,以示惩戒,望你知错能改,下次别再犯了。”
说着,看了看向远的拳头。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二人一个出脸,一个出拳头,向远胖揍萧何,换个角度,就是萧何以脸痛击向远。
你开心就好!
萧何开心与否暂且不论,向远肯定是开心的,完成早年夙愿,把第一个能掐会算的狠狠揍了一顿。
萧何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话说只说一半的谜语人,向远迟早要挨个揍过去。
“对了,大舅哥……”
“别乱喊!”
“萧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边走边说……”
两人御风朝前方移动,萧何有很多话要说,便没有挪移空间赶路。
去年六月南疆,向远在云斗城斩杀五毒教教主夫人阿娜黑颜,因为许继先把不能说的都交代了,萧何以防万一,解散了皇城司驻奉先县办事处,几人各有去处。
向远去南疆,成了黄泉左使,继而游历天下;许继先去京师,日夜勤耕不辍;王文叙去镇滇府,换了个地方继续教书。
萧何闲不住,挑了个卧底的任务去了天刀宗。
彼时,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