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向某知你心中所想,外界谣传,向某为刘氏宗亲,扶持西楚皇帝为傀儡,让北齐成为西楚太上皇,生杀予夺,大权在握。”
向远端着茶杯,深深看了李元容一眼:“在这里,向某解释一下,不是谣言,都是真的,西楚已为北齐囊中之物,就连下一任皇帝都定好了。”
李元容脸色更黑。
“此刻,两国陈兵边境,欲行开疆拓土之功勋,南晋与两国皆有接壤,分兵难敌,定有割地赔款,丧权辱国……”
向远话到一半,阴仄仄笑出声:“不能这么说,六大世家蹦跶正欢,真有丧权辱国的条约,南晋也找不出一个签字的皇帝。”
内忧外患,直让李元容汗如雨下。
“晚辈知道王爷绝非……”
“那是以前,本王尝到了权力的美味,早就不是曾经了。”
向远把玩着茶杯:“再说一句,南晋现存三位皇子皆有本王施加的诅咒,他们的小命在本王手上攥着,本王想让谁当皇帝,谁就能活下来,就是这么简单。”
“王爷非要如此吗?”李元容苦笑道。
说真话你又不信,我能怎么办。
向远心下吐槽,三国皇室一个比一个草台班子,指望他们乖乖配合,不如直接硬上,刚巧,天王老子名声稀烂,很适合充当不讲理的大反派。
“向某一声令下,两国便有大军压境,心念一动,便有两位皇子追随先帝而去,拳头这么一打……”
向远晃了晃手中茶杯:“你上元李氏的宗师便可全灭,优势在我,为什么不能如此?”
优势满满,上元李氏拿什么跟我斗?
李元容无法反驳,光是南晋境内的六大世家就让上元李氏焦头烂额,疲于应对,何况向远这座悬在京师头顶的大山。
这座山压下来,足以将李氏夷为平地。
“所以说,学学人家神都萧氏,当狗有什么不好,李氏的骨头若是软不下来,下次来上元府耀武扬威的恐怕就是神都萧氏了。”
向远乐呵呵放下茶杯,拍了拍李元容的肩膀:“如何,你们上元李氏也不想被神都萧氏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低三下四给他们当狗吧?”
李元容脸色煞白,脑补了向远所说的画面,当即心如刀割,比王道烟和向远滚了床单还难受。
两人互为化身,彼此皆有对方种下的分身之法,李元容撕心裂肺之痛,王道烟立马感应到了。
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