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觉得大师姐这般安排有何深意?”
“嘶嘶嘶———”
紫萍狠吸了两口凉气,暗道不愧是大师姐,胆大包天,不留情面,竟要把师尊偷人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说,把师妹带过去看热闹,呸呸,带过去主持公道的人不是师姐你,而是大师姐,你只是听从她的安排罢了。”秦昭容有理有据道。
不愧是她,剑心斋头号小机灵,两句话就把紫萍说服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师尊若追问,师妹我受点委屈,就说我早和姓向的有一腿了,师尊若不信,我再受点委屈,当场演示一遍。”
秦昭容板着俏脸,悲痛万分道:“只要能帮大师姐和师姐,师妹我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
那你可真是委屈坏了。
……
镜头一转,剑柱禁地,商清梦冷眼旁观,紫萍神色凝重,秦昭容正在叫门,小嘴一歪,要多卖力就有多卖力。
素染剑尊:()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逗比剑尊都被整不会了。
她斜眼一瞥,见向远洗涮干净爬上高台,小白脸通红,盘膝坐地后取黑色道袍围在腰间,不由得心生恼火。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素染剑尊没好气道:“本座与你方便,可自由进出此地,为何非要去找阿萍,还把清梦引了出来?”
向远的确是故意的,但话不能这么说,诧异道:“剑尊何出此言,向某是来找阿萍和商仙子的,从未想过找剑尊,你也算德高望重,怎能倒打一耙冤枉好人?”
“此话当真?”
“全无虚言。”
“那好,本座这就送你出去,让你和她俩相会。”
“有劳剑尊了。”
“……”x2
短暂僵持了片刻,素染剑尊率先败下阵来,本着骂都挨了的不亏精神,决定先把药取了。
修行事大,不对,羞辱白无艳事大,和徒弟之间的误会先往边上挪挪,身正不怕影子斜,她长嘴了,还能理由说不清不成!
想到这,素染剑尊搓搓手,起身在向远怀中坐下。
嗷呜!
咔嚓!
向远抬手将素染剑尊抱起,挪至对面,让其上吸管,别总惦记vip席位。
“剑尊别瞪眼,向某不是不从,我都落在你手上了,哪有反抗的余地。”
向远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