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
“还行吧,主要是不做人的太多,显得我……老君别误会,向某指的是自己,可不是说您老。”
向远一本正经吐槽道:“你看,因为向某不做人,玉帝又搬家了。”
“天帝勇于承认自身不足,大善也。”
太上老君笑着捋了捋长须,又和向远寒暄了两句,一拍脑门,想起锅里还炒着黄豆,再不回去就该炒糊了,急忙驾云离去。
“he~~tui!”
向远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抬脚碾了两下:“和道德天尊一比,我实在太没道德了,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
另一边。
六道身影神色各有不同,一肚子话要说,挑了最熟悉的交谈起来。
“徒儿,自己人啊!”
“滚!”
“黄脸婆,你的大仇人被镇压了,为什么不笑,是不爱笑吗?”
“滚!”
“这位观音菩萨,看着面生啊,敢问贵姓?”
“白。”
“这么巧,黄脸婆也姓白……也是,都自己人。”
抛开上蹿下跳,各种找乐子的素染剑尊不管,剩下五位无疑正经多了。
白月居士扫过场中五女,神色越发凝重,师太真以为少侠不近女色来着;白无艳冷着一张脸,拒人千里之外,除了让素染剑尊圆润离开,全程一言不发;商清梦一般不说话,开口就不留情面,一脸嫌弃看着自家师尊,不满自己人这种说法。
萧令月偷偷拽了下禅儿的胳膊,元神传音:“禅儿妹妹,这位新来的菩萨有问题,这次我不会看错了。”
“没大没小,喊谁妹妹呢,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
“???”
“真笨!”
禅儿鄙夷看了萧令月一眼,很嫌弃和她日月同天,感觉因为加了萧令月,六道神女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她解释长辈自称师叔的原因,趾高气昂道:“听好了,你师尊一身所学皆来自西王母,可算其门人弟子,禅儿刚没了的师父尸王母就是西王母。算下来,禅儿和你的宫主师尊同辈,再算算入门时间,当得起你一声师叔。”
萧令月回了一个漂亮白眼,警告禅儿,这种话私下说说就行,可不能当着宫主贱婢的面,后者现在很难受,不能再伤口上撒盐了。
“呵呵,你心眼还怪好嘞!”
————
无双宫。
寒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