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原意:你父母在我手里,你跑不了多远,就算你跑了,我也有法子把你抓回来。
眼下这个节骨眼,用正解不合适,向远曲解了一下,对武松道:“你敬长兄如父,不想远离家乡,这是对的,可如果为了一个正当的目标奋斗,一切又不相同。”
见武松还是不吱声,向远微微一笑:“本衙内的太尉父亲这些年贪了不少银子,在京师颇有资产,本衙内回去让人收拾一间店铺,你将你兄长一并带去京师,他有店铺可以维持生计,你有武艺可以深造,两全其美,还有什么问题吗?”
武松没问题了,深感厚爱,举起酒碗吨吨吨。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武松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武大郎更没问题,只要武松能得大好前程,让他背井离乡,在京师富贵之地得一日进斗金的门面,他也乐意啊!
武大郎和武松这一走,人生轨迹偏转,基本也就没潘金莲什么事了。
向远毫不可惜,感觉就该如此,潘金莲什么的,除了胸大了些、腿长了些、长得好看了一些,她还有什么,配得上武大郎吗?
呃,只看容貌的话,武大郎高攀了。
但就人品而言,还是武大郎更靠谱一些。
武大郎能开上潘金莲这辆豪车,原因和他本人关系不大,有种刮刮乐中大奖的意思在里面。
潘金莲是大户人家的婢女,生得妖娆貌美,男主人对她垂涎万分,但她不想屈身男主人,便找夫人告状,男女主人齐齐大怒,用近乎羞辱的方式将她嫁给了武大郎。
潘金莲连有钱的男主人都看不上,更别提要啥没啥的武大郎了,每日郁郁寡欢,武松回家的那一天,她立马不困了。
别人对武松的看法是,大丈夫当如此也!
潘金莲对武松的看法是,吾必当乘此羽葆盖车!
很有想法,但她低估了武松的人品,以及武大郎在武松心目中不容动摇的地位,在武松心目中,武大郎既是兄长,也是拉扯他长大的父亲,所以嫂嫂就是……
总之,潘金莲没想这么多,精心打扮一番,自信武松绝对挡不住她的魅力。
在武松喝到一半的时候,潘金莲枝招展出现,说了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话,笑语嫣然便要靠鞭坐。
遭怒斥淫妇的委婉拒绝,气个半死,又开始了郁郁寡欢的环节。
然后西门庆来了,潘金莲去了,加上王婆,三个人整整齐齐栽在了武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