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眨眨眼,又惊又惧,哭丧着脸道:“小远哥多虑,我虽救你,也是为了缘法,为了保护自己的有缘人。我动机不纯,不配得你原谅,兄长莫要忘了,我之前还算计过你呢!”
“废话真多,就问你,有缘人你还要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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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要,但是……我害怕。”
萧何抬手抹去眼泪,语音萧瑟:“兄长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胆寒,小弟知你器量狭隘,不是轻易低头的人,转变如此之大,定有所图谋,等小弟想清楚你图什么,再结拜不迟。”
“好一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走,这就去白云山庄。”向远转身就走。
“等等!”
萧何跳下窗户,拦住向远去路,脸色青白交替,最后咬牙道:“适才相戏耳,小弟想清楚了,以后认你为兄长,有什么事你在前面顶着,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向远瞪大眼睛:“大哥,你不信任我?”
萧何跟着瞪大眼睛:“说笑了,您才是大哥。”
行吧,你眼睛更大,听你的。
向远不挑的,反正他要的又不是萧何,谁当大哥都一样:“既如此,向某便委屈点,认下你这个贤弟。”
“再等等。”
“又怎么了?”
“你今天这么好说话,一点也不谦虚,我更怕了……”
“拜不拜?”
“拜……吧。”
萧何算不出所以然,但能和有缘人改善关系,自然是极好的,再想想,他能有什么宝贵之物,孑然一身也就这条命了。
他是怕死的人吗?
显然不是。
既如此,应该没什么好怕的了。
应该。
当天,两人在院子里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各论各的,向远叫萧何萧兄,萧何叫向远小远哥,死也不肯喊一声贤弟。
拜完,烧鸡也上桌了。
萧何愁眉苦脸,没什么胃口,整只烧鸡全进了向远的肚子,不只如此,他还吃了萧府三碗大米饭。
向远今天心情好,决定去书院念书,给王文叙一点好脸色,顺便再进点货。
萧何六神无主,一直算个不停,没有翘课的心思,上了马车直奔书院。
课堂上,他恍恍惚惚,到了饭点也没胃口,将许继先拽到角落,讲明今天的诡异遭遇。
“许兄,你怎么看?”
“小远哥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