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境修为。」
连山景澄苦笑道:「如此的话,行房之事就更加不行了。宗师高手的身体已经圆满如一,贵府公子想要打破缝隙,身体需要更强。可惜,贵府公子即便是习武,也很难提升身体强度,这会是他一直的弱点。」
「连山大夫一语中的。」对方长叹了一口气:「若是谁能帮我家公子治好身体,必有厚报。」
连山景澄摇头道:「抱歉,我实在是才疏学浅,这种先天病症,实非我能解决,能看穿一二,已经是侥幸了。」
「既如此,打扰连山大夫了,这是您的诊费。」
来人掏出了五张银票,推到了连山景澄面前,沉声道:「我希望连山大夫当我没来过,以后也不要对旁人提,可以吗?」
「当然,做大夫的,本就不能泄露病人的情况,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府上公子是哪位。」
「连山大夫医德与医术都出类拔萃,不愧是江州圣手,再会。」
「我送送您。」
连山景澄亲自送对方离开了回春堂。
回身之后,脸色凝重。
「相公,你怎幺了?」贺妙君发现了连山景澄的不对劲。
连山景澄欲言又止。
「你想瞒着我?」贺妙君的眼神中露出了危险的光芒。
连山景澄立刻道:「方才那个人,身上有一股薰香味。」
「那怎幺了?」贺妙君疑惑道:「现如今无论男女,都爱薰香。」
「夫人,你知道我的嗅觉是很灵敏的。」
贺妙君点头。
连山景澄不仅嗅觉灵敏,望闻问切四方面都很擅长,要不然也做不了江州圣手。
「我从表面的薰香之下,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什幺味道?」
「尿骚味。」
连山景澄与贺妙君面面相觑。
片刻后,贺妙君反应了过来:「宫里的人?」
喜欢薰香,身上又有尿骚味的群体并不多。
最典型的就是太监。
连山景澄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人面白无须,确实很像是宫里的太监。」
「宫里的太监怎幺会来拜访你?」贺妙君不解:「难道你的名声已经传到神京城了?」
连山景澄也不懂:「夫人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江州行医,并未去过神京城,难道是之前的病人私下在口口相传?」
贺妙君忽然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