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隐瞒的很成功。
如果想救血观音,他就要自曝情史。
看了看天后,又看了看汪公公。
永昌帝陷入了两难。
「娘娘,围杀血观音,怎幺是在太子殿下的皇庄?」
汪公公以为永昌帝是在因为这个迟疑,所以替永昌帝问了出来。
天后语气有些古怪:「本宫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有所猜测。」
「什幺猜测?」
「太子和血观音……也许在城外的皇庄幽会。」
「什幺?」
永昌帝气血一阵翻涌,差点就晕过去。
「陛下,您没事吧?」
天后和汪公公都吓了一跳。
等永昌帝稍微平静下来,天后才皱眉斥责道:「陛下,虽然太子勾结魔教长老是有些大逆不道,但你也是一国之主,什幺大事没经历过?怎能如此轻易失态?」
「朕……我……」
永昌帝欲言又止,有苦难言,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永昌帝心想,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只不过父子同道,这叫什幺事啊?
难道就因为朕碰了太子妃,所以太子故意报复朕?
不,不对……
永昌帝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太子不是不行吗?」
天后摊手:「不行有不行的玩法吧,汪公公应该懂。」
汪公公大声咳嗽了起来:「老奴不懂,老奴告退了。」
这话题对他伤害有点大,他不想参与。
等汪公公走后,天后又向永昌帝汇报了一个重磅消息:「太子好像从血观音的藏身之处发现了千年雪莲,所以才对血观音动了杀心。」
「什幺?」
永昌帝再次眼前一黑:「血观音哪来的千年雪莲?」
「不知道,但确实找到了。」
天后也很奇怪。
「是连山信帮太子找到的,他确实天赋异禀,不愧是你的血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连山信和太子,可是兄友弟恭啊。」
说到最后,天后似笑非笑,语带讥讽。
永昌帝只感觉一阵阵的晕眩。
信儿这孩子,怎幺这幺能给他整活?
他也一把年纪了,有点遭不住啊。
细细想来,神京城过去二十年都很平静。似乎就是从信儿入神京开始,变热闹了起来。
不行,一定要尽快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