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吧。」田忌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陛下现在身体不好,姜平安昔日虽然是叛党,但现在时过境迁,陛下应该不会追究了,反而有求于姜平安。」
「看起来是这样,可配合阿信的身世,一切就有问题了。」卓碧玉冷静道:「别忘了,在陛下眼中,阿信现在是他儿子。昔日叛逆收养了陛下的儿子,他想干什幺?陛下一定会多想。」
「什幺?恩师是皇子?」
千面震惊了。
「恩师,这是怎幺回事?」
「不重要,你知道这件事情就行。」连山信没有过多解释:「无论我父亲是不是姜平安,刮骨刀都不敢动他吧。」
戚诗云点头:「除非魔教想和九天全面开战,我不觉得魔教现在有这种底气。」
「那就是要冲我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刮骨刀会来色诱我。」
说到这里,连山信语气古怪起来:「那我们就瓮中捉鳖,等刮骨刀自投罗网。或抓或杀,都是大功一件。」
「恩师英明,刮骨刀虽然媚术天下无双,但是在恩师您的一双天眼面前,一定也无所遁形。等您将刮骨刀的媚术也破掉,教主就会知道,我输给恩师非战之罪,实在是您天赋异禀。」
千面比戚诗云三人更加积极。
他自己淋过雨,所以他必须要把其他长老的伞给撕碎。
共沉沦,才是魔教好长老。
「善。」
连山信对自己徒儿的态度十分欣慰。
……
话分两头。
曹伏虎对刮骨刀再次找上门来,与自己再续前缘也十分欣慰。
尽管他现在浑身发虚。
双腿都在打颤。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你的《刮骨刀》,已臻化境。今日这一次,至少让我少了三个月的修行。」
曹伏虎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刮骨刀身上流连忘返,即便明知这是毒药,他也还是没能忍受住诱惑。
刮骨刀轻笑一声,风情万种:「怎幺?你不喜欢吗?」
「喜欢,就是代价太大了。」曹伏虎轻声一叹:「再来几次,我估计又要去找连山景澄看病了。」
刮骨刀笑容微敛:「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把这个连山景澄从里到外好好查一遍。区区一个江州大夫,竟然能解除我《刮骨刀》的后患,他何德何能?」
「你不是说他是姜平安吗?若真是姜平安,我可不敢对他动手,你们魔教何不自己出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