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娘,你的气血并没有波动,你是在假装生气。」连山信冷静道。
贺妙君这次真的被气到了,一个枕头就朝不孝子砸了过去:「我辛辛苦苦花钱送你学武,是让你拿来对我动脑筋的?」
连山信冷静的纠正贺妙君的话:「娘,是父亲花钱送我学武,你一直都是不支持我习武的。」
贺妙君大怒:「你爹花的也是我的钱。」
连山信这下没有反驳。
连山景澄太会吃软饭了,回春堂就是用贺妙君的嫁妆开的。
拿人手短,连山信是个讲究儿子,所以他退了一步:「好吧,既然娘你不承认,我就不问了。」
贺妙君:「……」
她现在真的气血波动的厉害。
「娘,有一个江湖前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你认为这句话对吗?」连山信问道。
贺妙君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想了想,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此言有理,你日后行走江湖,要小心那些绝色美女。」
「娘,你觉得你漂亮吗?」
贺妙君又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滚!」
这让她怎幺答?
一根筋变两头堵。
她和儿子心连心,儿子和她动脑筋。
连山信麻溜的滚了。
去审连山景澄。
留下贺妙君继续怒火填膺,无处发泄。
……
「爹,你找到你是我亲爹的铁证了吗?」
连山信上来第一句话,就让连山景澄的心情开始变差。
「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连山景澄训斥道。
于是连山信懂了:「果然,你根本证明不了我是你儿子。」
连山景澄拳头硬了。
这儿子他感觉不要也罢。
「爹,张阿牛有没有来调查你?」
「张阿牛是谁?」
「天剑大人。」
「天剑叫张阿牛?」连山景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真是一个返璞归真的名字。」
连山信吐槽道:「连山铁柱这个名字也不遑多让。」
「你闭嘴。」连山景澄恼羞成怒。
读了书之后,他就不想再听到连山铁柱这个名字。
不是所有人都能面对自己来时路的。
「他确实来找过我,问我能不能证明你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