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皇兄甚至有可能会主动立浔阳为太子。」
「不会吧?」索元初有些不太相信。
九江王解释道:「元初你不够了解我皇兄,我这位皇兄,是能够完全摒弃掉个人好恶,一切都以朝廷利益、皇室利益为先的人。本王当年输给他,虽然口不服,但内心其实多少是服气的。」
索元初没有附和。
领导可以自黑。
你跟着黑,那你就实在太不珍惜自己的前途了。
索元初在九天也是摸爬滚打上去的,这方面不缺情商。
「所以,这匡山秘境和仙器匡炉,都必须是浔阳的。本王等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种机会。元初,别怪本王。遇到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本王必须要放手一搏。」
索元初表示理解:「卑职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赴汤蹈火,元初,本王对你还寄予厚望。只是接下来,你必须要从明面转为地下活动了。」
「一切听王爷吩咐。
九江王用力拍了拍索元初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话分两头。
连山信这边可就不好了。
在回春堂和小伙伴们计议已定后,连山信他们简单的在家吃了顿便饭,就一起回了白鹿洞书院。
他要先确认连山景澄的安全。
以及和千面接头。
虽然大徒弟千面的战力已经大不如前,但是论保命功夫,连山信对千面还是信任的。
只是这次回到白鹿洞书院后,连山信既没有找到千面,也没有找到连山景澄。
最终,连山信只能去找了张阿牛。
张阿牛告诉了连山信一个不好的消息:「索元初失踪了。」
「大人您说什幺?」连山信面色骤变。
张阿牛十分理解,重复道:「索元初失踪了,你父亲也一起失踪了。我问过汪公公,这件事情和陛下没有关系。」
汪公公此时也在张阿牛身边,闻言立刻开口:「陛下并未特别交代过要调查连山大夫。」
连山信的目光骤然看向田忌。
田忌一脸懵逼:「不对啊,我看过索元初出具的陛下手令,上面盖着陛下的玉玺,手令上的龙气还在游走,只可能是皇家出具。
在大禹伪造皇帝手令的难度是很高的。
因为皇族的功法能修成龙气,而传达的旨意上都附带有龙气。
让千面来做这个假,连山信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