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忌补刀:「卓碧玉,你说话自信点行不行,阿信肯定不如我啊,我的童男身已经献给云霄阁的孟蓁姑娘了。」
卓碧玉和戚诗云瞬间侧目。
戚诗云惊讶道:「孟蓁给你开荤了?」
「对。」田忌骄傲的昂起了头。
卓碧玉罕见的没有鄙视,反而奇怪道:「孟蓁不是向来只和那些风流才子过夜的吗?你擅长诗词歌赋?」
田忌实话实说:「不擅长。」
「那你怎幺打动的孟蓁?」
「我说我是天算的关门弟子,孟蓁说她其实不喜欢诗词歌赋,更喜欢卦术玄学,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彻夜讨论到天明。还别说,孟蓁姑娘对卦术玄学还真有一些了解。看的出来,她真的是欣赏我的卦术修为。她还问过我,有没有为她赎身的想法。」
卓碧玉吐槽道:「你确定她不是欣赏天算大人?」
「师尊当然是最重要的原因。」田忌没有否认:「但人家孟蓁姑娘跟我讨论了一夜,没要我一分钱,临走前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我再去斤斤计较人家青睐我的原因,那就太小气了。」
「那你要不要为她赎身?」卓碧玉问道。
田忌笑了:「明明花点钱就可以乘坐的马车,我为何非要花重金买入家中?」
卓碧玉:「……」
连山信肃然起敬。
卓碧玉说他不如田忌,他原本是不服气的。
但是听田忌说完之后,连山信发现田忌虽然人傻了点,但大事上真不糊涂。
相比之下,自己就还是放不开。
首先他就不会把自己珍贵的元阳泄露在云霄阁。
其次他也不喜欢乘坐公交车。
还是私家车更适合他。
尽管这会让他耗费更大的精力心思。
但人活着,总要有自己的原则和追求。
他的问题是,一个有他心通的挂逼,确实太难追求了点。
连山信决定暂时略过这个话题。
「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
「什幺事?」
「夏浔阳不是威胁了,他已经被林弱水废掉了。」
「阿信,你说夏浔阳被林弱水废掉了。」
「对啊。」
「那你身后那是谁?」
连山信回头。
恰好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正龙行虎步的向他走来。
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