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山信的愤怒,「天剑」有些无语。
「我知道你们这一脉是需要参与夺嫡的,但你好歹给我整点证据出来,不然你出了事,我可不保你。」
连山信闻言眼前一亮。
他向来是一个懂得抓重点的人。
「天剑」的警告,连山信只听出了一个意思:
只要你有证据,我就会保你。
于是连山信兴奋了:「大人放心,证据包有的。」
「天剑」不是很放心:「我要铁证如山,屈家那种才行。」
「天选」一脉要坟头蹦迪,「天剑」一脉不需要。
「天剑」当初弄瞎了公主的眼是事出有因,他可没有和皇族为敌的爱好。
连山信连连点头:「我明白,多谢大人提点。」
「天剑」:「……」
他总觉得自己提点歪了。
「大人,学生冒昧再问一下您的尊姓大名,好让学生在心中日日为您祈祷祝福。」
到现在都不知道顶头上司叫什幺,这个问题很严重。
山东人向来知道跟着领导混。
「天剑」就是他在江州最大的领导。
对领导的所有情况尤其是喜好,能掌握的都必须要掌握。
只是连山信问杜九和戚文彬「天剑」的名字,他俩居然都不知道。
「天剑」静静的看着连山信,让连山信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把连山信看的浑身不自在后,「天剑」才缓缓开口:「这个问题,确实挺冒昧的。」
连山信这次真没懂:「学生不明白。」
「我出身比你更差一点,从小在乡村放牛。」
连山信心悦诚服:「出身寒微不是耻辱,大人能从一个放牛娃成长为『九天』之一,实乃学生心中楷模。」
这是真话。
你从江州刺史的儿子成为「天剑」,和你从一个放牛娃成为「天剑」,是个人都知道其中难度差距有多大。
这一刻,连山信也对「天剑」的天赋有了全新的认知。
戚诗云在他看来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戚诗云将门出身,也只是一个探花郎。
「天剑」放牛娃出身,登顶潜龙榜,横扫十九州,真正打遍了一代同龄人。
大丈夫当如是也。
顿了顿,连山信补充道:「家父其实也是从小在乡村放羊,学生看见您,就好像看见了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