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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到连山信如此说,张阿牛意识到自己也是魔怔了。
「若是如此的话,这一战就不能打。」张阿牛直接道:「虽然不接战也会损伤一些你的颜面,但总比在擂台上被姜敬彬打败要好。」
连山信也是这个想法:「只要我不参赛,就不会输。擂台之下,我提前弄死他。」
说到最后,连山信杀意大盛。
之前连杀两位公主,连山信都顺风顺水,根本没遇到什幺像样的抵抗。
姜敬彬是第一个用力反抗的。
就连千面,都没给过连山信如此压力。
这个人不能留。
张阿牛拍了拍连山信的肩膀:「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插手。若你们真的上了擂台,有江刺史和匡山六教的高手盯着,我就真插不了手了,你懂吗?」
「懂,大人放心,等明日田忌和卓碧玉身体都彻底痊愈,我上午便去剿灭了以姜敬彬为首的魔教妖人。」
「这些就不必向我汇报了。」
张阿牛飘然离去。
连山信面色阴晴不定。
片刻后,清空了所有杂念,开始盘膝打坐。
如果可以,现阶段再杀个皇子公主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快办法。
但是龙种可遇不可求。
除非对田忌下手。
但连山信做人还是有底线的,不是见了龙种就杀。田忌现在是自己人,不是修炼材料。
那连山信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修炼,能进步一点就进步一点。
他讨厌这种外力带给自己的压迫感,但也感激外力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姜敬彬,我会感谢你八辈祖宗!」
……
曾凝冰死后第五天。
梆子敲过四更,寒夜深深沉入骨髓。江州城还在黑甜乡里,酣眠未醒。
墨汁泼染般的夜,正被东方天际一丝极淡、极薄的鸭蛋青悄然舔舐。这青白微光尚无力驱散浓夜,只勉强勾勒出屋舍连绵起伏的兽脊与檐角,如同墨汁未干的水墨画,洇出混沌而巨大的轮廓,沉沉压在视线尽头。
而视线尽头,出现了三个人影。
连山信走在最中间,一左一右,正是田忌与卓碧玉。
并无旁人。
四下里静得可怕。
唯有更夫那单调、迟缓的梆子声,不知从哪个深巷曲折传来:「咚——笃,咚——笃……」
连山信三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