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笑了起来:「这可未必,这就是姜敬彬的作案动机啊。」
「作案动机?」杜九愣了:「公子的意思是姜敬彬杀了姜敬慎?」
「不然呢?」
杜九很懵:「公子有什幺证据?姜敬彬昨天在书院吗?」
「在,我亲眼看到了。」
他真亲眼看到了。
虽然是事后才看到的。
但信公子从不骗人。
这下杜九更懵了:「他昨天竟然在书院,那他弟弟死了,为何不露面?」
连山信翻阅资料的手骤然一顿:「对啊,他在现场,他弟弟死了,为何不露面?」
杜九:「?公子,你不会是刚刚才意识到这点吧?」
「我当然是早意识到了,特意拿这个来考验你的。」
连山信瞬间推理出了姜敬彬作案的前因后果:「姜敬彬受二皇子托付,来书院调查曾凝冰之死。他认为曾凝冰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但又惧怕我击败千面的实力,还苦恼于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对付我。所以,他选择了对自己的弟弟下手。只要他把姜敬慎杀了,再栽赃到我头上,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挑战我,就连九天都无法阻止。」
连山信逐渐看清了一切:「原来如此,姜敬彬这厮果然歹毒。一石二鸟,既除掉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又能完成二皇子交付给他的任务。如此一来,无论是金鳞盟副盟主,还是二皇子的心腹之位,都唾手可得。好算计,好算计啊。」
连山信简直为姜敬彬的算计拍案叫绝,这人虽然坏,但一环接一环,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阴谋高手。
杜九听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提醒道:「大人,就因为要对付您,便把自己的亲弟弟杀了,未免有些难以说服世人吧?」
「即便不对付我,他也要把姜敬慎杀掉。只要姜敬慎一死,金鳞盟副盟主就只有他一个继承人。甚至借此得到二皇子的信任,未来掌控整个金鳞盟,都未必没有可能。权势之争,素来如此,献祭一个亲兄弟算什幺?九哥你还是见识太浅。」
连山信见多识广,玄武门对掏都学过,叫门天子也看过,这点小场面都不叫事。
杜九没有被连山信说服,但他被连山信吓到了。
「公子,您……真是神捕。」
他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全都憋在了心里。
连山信也感觉自己不愧是江州第一神捕。
前江州第一神捕铁手跟他比起来就像一个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