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
天力老人叹道:“平安为何连我都不见?难道他还不信任老夫吗?”
一名老者道:“应当是见之不妥,而不是不信任三盟。”
“三盟,若真如传闻这般,这未尝不能是机缘。”
“对啊三盟,东盟确实太过松散,无法管理整个东洲之地,东洲也已非六七万年前的东洲了。”
“什么机缘不机缘!老夫是官迷吗!”
天力老人说的掷地有声,又是低头一叹:
“他如果是以纵火案为切入点,必然牵扯出那娲宫派,娲宫派的人可不少,东盟若是伤筋动骨,接下来西洲的战事如何做?
“老夫此前虽纵容那些人肆意妄为,是因他们还有用。
“清清浊浊,孰能无过?
“可这般终究是歪理,若东盟都容忍污垢浑浊之事,无法秉持公道,那东洲各大宗门如何会不效仿?若非万魔天当年轻易逃过了清算,又怎会有血煞殿这般凶魔汇聚之所?”
几名老者各自点头。
有老者笑道:“这派系划分的也真巧妙,护皇、西方、娲宫,言简意赅地概括了咱们的身份。”
“这未尝不是李平安有意而为啊,”天力老人仰头感慨,“如果这也是李平安提前算计好的,那这家伙也未免太可怕了。”
一人突然问:“要不,我们将纵火者绑了给他?再斩断纵火者与背后派系的关联,将此事说成是锻天门蓄意报复?如此,娲宫派的元气也不会受损。”
“咱们是护皇派,”另一老者叹道,“去帮他们作甚?”
那人道:“哎呀,虽有派别之分,但大家都是旧时袍泽,你难道真想看到那李平安端起轩辕剑令,杀个血流成河!”
天力老人皱眉瞪了眼那名老者,后者低头轻叹。
“不对,”天力问,“你们几个已经查出谁是纵火者了?”
“正要找您禀告,虽无实证,却找到了一条线索。”
一名老者抚须点头:
“根据火势爆发的痕迹,以及施展了数百次回光溯影的结果来看,那坛归元真火并非是从筹仙六殿的殿中绽放,而是从西北角倾倒下来的。
“当时,殿内应有一十六人。
“我们比对了巡查此地的仙兵口供,发现了一点蹊跷之处,那就是两队仙兵巡查此殿附近空域的间隔,多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炷香的偏差本也没什么,但偏偏,两队仙兵巡逻的领队天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