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掛掉!
“安静一点!不要吵人睡觉!”
正在盘算自己出路的英伟坤,听到自己铁笼子后面传来的声音,他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你比西太后更难搞啊!大家都沦到呢个田地,咪再互相弹喇!”
“少嘰嘰歪歪了!咱们三个,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短命鬼,看谁先一步去见阎王爷!
””
英伟坤跟a教授,宋词关在一起,但不同的是,a教授和宋词从来不被审问,食物给的也多,甚至每天还有放风,上洗手间的时间。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只能在嘴上占便宜的英伟坤,当然不会放弃这次打嘴仗的机会。
“狂风骤雨打船篷,溪畔桃尽落红,惊醒渔翁春梦熟,持蒿撑去失西东。”
“后生仔,我给你算了一卦,蔡中兴遇险,狂风巨浪打船头,寸步难行。”
略显嘶哑的嗓音从黑暗中传出,就跟砂纸刮玻璃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自己已经落到这份田地了,再惨还能惨到哪里去!英伟坤一向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直接没有理会,等待著今天的食物投餵。
“嘎哎.”
货柜的大门打开,因为门轴缺油的缘故,发出了刺耳的叫声。
阿聪站在货柜大门前,逆著阳光,看著货柜內的三人,他冰冷的目光,在铁笼子內的三人身上扫过。
“动手!”
阿聪手指向铁笼子中的英伟坤,吩咐身边的哑巴兄弟,將人拽出来。
哑巴兄弟走到英伟坤的面前,用力地把铁笼子往外拉,拽出了货柜外。
看著货柜內最深处的教授夫妇,阿聪没有声,胜哥不让自己动手,甚至不允许自已审问,这让他缺少了很多乐趣。
宋词感受到了阿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出来,英伟坤这段时间身上的伤口就没有痊癒过,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变態乾的。
阿聪面无表情地看著教授夫妇,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转身离开,將货柜的大门关上。
“有心杀贼平生志,乏力回天匱半功呀耶!”
“夫君,我们这次应该没法逃出生天了!”
看著重新关闭的大门,宋词先给自己夫君唱了一句戏词,然后苦笑一声,对逃出生天,彻底没有了希望。
a教授倒是没声,继续摆弄看手上的两块石头,不停地给自己下卦。
人的命,天註定,但圣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