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白骨生囉嗦,直接走人。
人走茶凉,这是正常的,但人没走,茶就凉了,白骨生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冷笑了一声,拿起了桌面上的帐簿,仔细地看了起来。
坐在前台的毒蛇明,嘴里叼著香菸,手上正在清点著抽水,同样面值的一百张,都会用皮筋捆成一卷,放进一旁的保险箱中,每搞定一笔,就在帐本上记一笔。
这些水费,要存进恒生银行中,每天下午两点,车准时出发。
閒著无事的懒鬼冰,坐在吧檯前,喝著热气腾腾的猪血粥,游閒地看著毒蛇明做事。
“扑街!天天过手大金牛,张张都不是自己的,“真系激死,眼都翻埋!”
把白天的水费搞定,雀馆还是赚钱,瑞兴雀馆一白天,光是抽水就赚了十一万,按照合约,水房能拿走四万块。
钞票分成两份,装进了两个密码保险箱,扣上盖子。
搞定完一切的毒蛇明,看了一眼楼梯,把嘴上的香菸取下来,弹了弹菸灰,
小声嘟道:“我刚才看到黑阿虎这个扑街了!”
“手上拎著一个大袋子,是来送进场费的。”
“这个扑街现在威风了,不是一年前那个睇拳馆的老四九了,干掉了结拜兄弟,跟了阿胜,整个人都逗了起来。”
“人的命,说不准,三更穷,五更富,谁能到那个地步,谁都不清楚!”
“歌唱的好!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贏!”
毒蛇明嘴里哼起了歌,但因为五音不全,刚出口就跑调了。
被耳朵攻击的懒鬼冰,將没有喝光的猪血粥放到了前台上,用湿纸幣擦乾净嘴巴,开口吐槽道:“我要想听歌,就去上海城,去找小凤姐。”
“你这个扑街,唱起歌来,五音不全,听了会做噩梦!”
“阿胜很大方,只要你四眼明开口,他保证给你一条財路,毕竟阿胜的老细,全都是你给搭的线!”
听出毒蛇明有点嫉妒,懒鬼冰直接把话给挑明,让毒蛇明直接去找靚仔胜。
现在龙宫夜总会一座难求,毕竟天天都有比赛可以看,没准还能上tvb的转播。
不说承包一间子爵房,就算是一间男爵房,每天也翻了,毕竟身旁这位毒蛇明,最会搞关係,小本子上都是电话號码,大水喉们都很捧场。
“今时不同往日了!”
毒蛇明把菸头按进懒鬼冰没喝完的猪血粥內,感慨了一句,人才就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