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壶也被撞飞,在空中划出半圈开水,铁壶盖摔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实池梦鲤行云流水的动作中,最致命的是撒手时那记勾腿,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勾,
却正好踢在东晟脚踝外侧的崑崙穴。
只要击中,下半身会暂时失去控制,麻痹,气力皆无。
东晟的痛吼卡在喉咙里,身体呈诡异的弧线砸向楼梯口,后脑先撞上雕栏杆,华丽,充满年代感的栏杆直接报废,变成残肢断木。
这还没有完,因为力道没有彻底消散,他整个人像袋水泥般骨碌碌滚了下去。
“咚一—当!”
十三级木质台阶被砸出连串闷响,实木扶手被撞得摇摇欲坠。
东晟顺著楼梯,一股脑地滚了下去,人撞在墙壁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大东九的头马愣住了,他也是练过拳的,靚仔胜讲一招,真就一招,將体重三百八十磅,六尺八的巨人直接丟下楼。
真是扑街!
邪了门了!
池梦鲤活动了一下身体,现在感觉神清气爽,非常舒服,他摘下手錶,扔给了喜仔,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狼贵的身后,伸手抓住这个臭西的头,冷笑道:“阿b仔,你老顶书生鬼都要给阿爸我三分薄面。”
“你开几间鸭店,搞几个臭鲍鱼,就来到我面前张牙舞爪。
“扑你老母啊!今天晚上我没事,阿爸我慢慢地陪你玩,看看最后谁玩谁?!”
狼贵感觉头上的五根手指,就跟五根铁爪一样,根本挣脱不开,自己手下最能撑的头马东晟,一招就让靚仔胜搞定。
自己的拳绣腿,搞搞四九仔还可以,但跟靚仔胜这个双红棍比,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自己只有一条退路,一楼坐著自己几十號马仔,各个都拿著傢伙,希望能保著自已打出去。
毕竟这条街是东联社的地盘,靚仔胜在巴闭,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东联社。
大东九的头马知道自己不是靚仔胜的对手,並且靚仔胜的条女手一直伸进包包中,用屁股想也知道,包包里面是有短狗的。
站在窗边的也是熟面孔,水房的红棍阿聪,没人见过他出手,但他对上的对手,现在街面上一个都找不见。
也是邪了门了!靚仔胜才出头大半年,身边哪来这么多可以独挡一面的高手。
狼贵手段就算再下流,也是东联社的红棍,现在人在东联社的地盘,绝对不能让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