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曼谷回来。”
“你郭sir金口玉言,言出法隨,號码帮和水房,为了生意,也肯定不会直接晒马,开大片,
搞大龙凤。”
“如果0记天天去查牌,大家谁都接受不了,大水喉也会不满意,更別提老细了!”
“大家的脑袋还没有痴线,直接掛了黑阿虎,这的確是个好办法,能出一口气,但傢出完气之后,银个界啊?”
“现在两家字头不希望黑阿虎出事,希望他顺顺利利,长命百岁!”
池梦鲤脸上露出了苦相,把肚子里的苦水全都讲了出来。
郭国豪把情况记在心中,又续上一支香菸,把身子背过去,继续听著池梦鲤讲述情报。
“黑阿虎的马仔口水昆,就是掛掉那个,讲温家搞了一批无酸纸,听他说,温老鬼从江湖中人手上搞到了一批货,准备自己印银纸。”
“口水昆也只讲了个大概,其他我並不知情,现在温家防我就跟防贼一样,之前一直跟我联络的温家人,都已经远走他乡,去了澳洲,我一点风都收不到!”
口水昆已经掛了,死无对证,自己讲什么都可以,所有的脏水,都可以泼在他的头上,不用留有余地。
池梦鲤脸上装出了欲言又止,非常为难的样子,想了想,才迟疑地说道:“郭sir,你记不记得112启德机场大劫案?”
“六名大圈仔,从启德机场的停机坪上,抢走滙丰银行印製的新版港纸,全都是一千一张的大金牛。”
“事发之后,启德机场和滙丰银行立刻报警,將被抢的大金牛防偽码上报,但已经五年了,这些大金牛,还从来没有出现在香江。”
“原以为这批数,已经流到海外,已经洗乾净了,但我收到风,112启德机场大劫案中被大圈仔抢走的数,並没有离开香江。”
“数就在温家人手上!”
借刀杀人!
袭人没在喜来登酒店的长包房中,就是因为她要把九姑娘给的数,全都存进以温天传名义购买的冷库中。
池梦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发现时间差不多了,袭人已经把这点小事搞定了,手放下,伸进口袋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英镑,交给了郭国豪。
郭国豪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伸手把英镑接到手中,用手指肚,仔细地搓了一下,立刻就发现端倪:“这是偽英镑!”
“好眼力,这的確是偽英镑。”
“泊车档这一周,收了十五张偽英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