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烟瘾,等待着老顶发话。
「标金想玩黑吃黑,你想将计就计,但你忘了一件事。」
「咳咳..」
神仙锦咳嗽两声,一句话,就把这场勾心斗角给点明了。
说的都对!但池梦鲤没吭声,因为神仙锦在诈自己,敌不动,我不动,还是先看看神仙锦手上有什幺料。
「这场游戏,不止你们几个玩家!」
神仙锦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他也没有绕圈子,表示还有人在盯着这单生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其实人也常这样,盯着眼前的蝉,是想先下手为强,拿抢跑的机会。
出手之后,要抢利益,要急于事成,眼睛死死黏在上面,连呼吸都跟着紧。
可往往忘了,自己也可能是那只螳螂,身后藏着没瞧见的黄雀。
没算到的风险,藏着的暗坑,还有别人盯着你后背的目光。
做人做事,别让眼里的蝉,挡住了看身后的眼,也别让心里的贪,蒙了辨危险的劲。
毕竟,谁也不想成了别人眼里的蝉,更不想成了那只只顾着蝉、却成了黄雀口粮的螳螂。
三十吨的猪肉,这在人才辈出的香江江湖,也是一笔大生意。
计划在周密,也会出现纰漏,出现二五仔。
池梦鲤知道,现在盯着交易的有心人,不止一家,但不清楚这些有心人会不会出手。
「老顶,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我日防夜防,也挡不住所有人。」
「光是一个标金,就让我头疼。」
池梦鲤发至内心地叹了一口气,表示光是一个标金,他应付着就很吃力。
「以难化之人,心如猿猴,故以若干种法,制御其心,乃可调伏。」
「心猿不定,意马四驰,神气散乱于外。」
神仙锦是接受过私塾教育的,咬文嚼字,随手捏来,他也感慨了一句,继续说道:「我收到风,鼻涕虫搞了一队大圈仔。」
「有趣的事是,鼻涕虫这个扑街,是打着白头鹰的旗号。」
「你没跟标金打过交道,这家伙最喜欢藏手,搞意外惊喜。」
「鼻涕虫的辈分不够,分量不足,他根本刮不到口风严的老家伙们,只能找南亚仔。」
「鼻涕虫一出手,保证露馅,这件事,我知,标金也知。」
神仙锦把烟斗放进嘴里,悠哉悠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