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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头的握着一把五六式长火,飞快前进,枪口一直对准驾驶室上的大业。
中间的老笠则平举霰弹枪,枪管虽朝下指着地面,手指却紧扣扳机护圈,姿势标准得像当过差的。
最后一个拿着一把短狗,往后面的货车跑去,想要控制情况。
「停稳!」
「敢动一下,就把你的头崩爆江!」
举霰弹枪的人嘶吼着,声音透过紧绷的丝袜滤出。
大业非常熟悉这个声音,因为举着霰弹枪的扑街,就是阿辉,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阿辉手中的枪口已擡至与驾驶座车窗平行,黑洞洞的枪口张着嘴,像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大业仔没作声,脚掌如压着千斤闸,一寸寸将刹车踩死。
货柜大货车引擎还在空转,「嗡嗡」声像只烦躁的马蜂,他擡手拧灭钥匙。
驾驶室里瞬间静得瘆人,只剩海风卷着咸腥味从缝隙钻进来,混着劫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搞咩?」
「撞过去!这个时候不能熄火,撞过去!大业,你脑袋秀逗了咩?」
出现老笠黑吃黑,白头鹰也是心头一惊,这肯定不是巧合。
前方过去十几台车,这些老笠都没有动手,偏偏挑他们这台,肯定有鬼!
惊归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从腰间掏出短狗,哆哆嗦嗦地打开保险装置,嘴里面喊着让大业仔赶紧开车。
大业并没有照做,也没有听拜门大佬的话,他将双手举到方向盘上方,掌心朝前,两个大拇指放下。
这是洪门通用手势,表明自己无敌意。
举五六式长火的东兴老笠已冲到驾驶座旁,用木质枪托对着车窗猛砸。
「哗啦」一声脆响,钢化玻璃裂开蛛网似的纹路,却没碎透,这是货车专用的防砸玻璃。
「挑那星!」
东兴老笠嘴里骂了一句,然后双臂抢圆,带着风声再砸下去。
这次用足了力气,胳膊上的腱子肉贲张,将廉价黑t恤绷得铁紧。
车玻璃终于扛不住,碎片「哗啦啦」往下掉,几片锋利的碴子溅到大业仔脖子上。
那刺骨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乖乖地趴在方向盘上。
大业不敢动,现在东兴这帮扑街们,全都六亲不认,要是挂在发财之前,自己就有够衰的。
「开门!」
五六式长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