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舒展成原来的形状。
她没翻菜单,只点了几个自己常吃的茶点,只是望着窗外的雨景,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留下一圈圈水痕。
猜曼和玛尼猜选了个斜对角的角落座位,背对着她,这样既能透过玻璃反光观察动静,又不会被直接发现。
酒楼伙计过来点单时,猜曼随便报了虾饺皇和烧鹅饭,眼睛却始终黏在斜前方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袭人点的很多,但吃的很少,她每样都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叫来酒楼伙计结了帐。
她看了一眼帐单,从手拎包中掏出一张大牛来,放到帐单内,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就站起身,往楼下走去。
慢悠悠走到收银台旁的穿衣镜前,袭人对着镜子整理旗袍领口。
银线牡丹被扯得有些歪,她轻轻拨正,动作慢条斯理。
镜子里清晰映出角落的猜曼和玛尼猜,她的目光在镜中与他们短暂交汇,唇角又勾起那抹极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猜曼和玛尼猜立刻站起身,假装去收银台结帐,紧紧跟在袭人身后。
袭人走出利苑酒楼时,雨已经停了,这种雨最讨厌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她没上车,反而沿着街边慢慢走,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在安静下来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猜曼和玛尼猜跟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近了容易被发现,远了怕跟丢,像两只谨慎的狼,盯着前面的猎物。
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口时,袭人突然停住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紧接着,她猛地转过身,直面猜曼和玛尼猜。
两人没料到她会来这幺一手,都愣了一秒,下意识地刹住脚。
「跟了我八条街,腿不酸?」
袭人率先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边个派你们来的?」
猜曼没有吭声,而是冷冷地看着这个贱货,他不再伪装,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掏出手枪,枪口死死对准袭人。
「你们华人说的很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玛尼猜也抽出袖口的弹簧刀,刀刃在昏暗里闪着光,一步步向袭人逼近,脚步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响枪声,这里是香江,不是清迈府,如果出了人命官司,他们两个就会被困死在香江。
袭人没有后退,反而笑了起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