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肾上挨了一刀,坚持了整整一个钟头,最后失血过多才挂掉!」
「他一直保持清醒,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力,而是因为我把他的舌头割掉了一部分。」
「每昏迷一次,我就割断一点舌头!让其保持清醒!」
「我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也愿意为了科学浪费一个钟头的时间。
「现在轮到你了!」
阿聪注意到被吊起来的曼谷仔佣兵已经开始有昏迷的现象。
他就从白钢的工作台上跳下来,走到曼谷仔佣兵的面前,一拳打在这个扑街的肝上。
曼谷仔佣兵立刻清醒,并且痛苦地往外吐了一口鲜血。
阿聪趁着可怜的曼谷仔佣兵张嘴痛苦呻吟的时候,把这家伙的舌头扯了出来,手指亮光一闪,把舌尖给割掉一块。
「啊.....啊啊啊...."
舌头是人类痛感神经最密布的区域,被割了舌头的曼谷仔佣兵开始剧烈晃动,想要挣脱下来。
阿聪又坐回了工作台上,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但他必须要记住这个用刑时间。
因为十分钟之后,他还要回来,继续让试验品保持清醒。
「伟杰确定死亡...蛇鸡失踪!裤裆,太子确定死亡...」
站在船舷旁,陪着标金看鼻涕虫在海里喂鱼的长毛鬼,感觉自己头很痛。
他这次只带三队人来,下船舱去刮人,是整整两队,也就八人。
不到半个钟头的功夫,就挂了整整一队,这战损比有点高。
「金叔,船舱内都是硬点子,不好下嘴,不如这样,我们把船给炸了,一了百了!」
这些兄弟们都是跟长毛鬼一起出生入死多年,彼此之间的感情很深,挂掉一个,他都很心痛。
价值几千万美刀的钻石的确很有吸引力,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标金看着鼻涕虫彻底沉进了海底,去给龙王爷当上门女婿,他也收回目光,点头同意,能人货两得最好。
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
人不能吃下全部好处,见好就收,这才是明智之举。
「一个活口都不要留,这两个货柜,我要带回曼谷!」
标金可不想日后被人找麻烦,干掉所有人,让他们这些扑街一起去阴曹地府卖咸鸭蛋才是正经事。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