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知'一心外无物,心外无理,万物之理,皆在吾心。 “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赵寒声见先声夺人,这才开始侃侃而谈,详细阐述心学之道。
褚玄圭眉头紧锁,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聆听高论。 但仍旧和他之前所学,有诸多矛盾。 褚玄圭一生恪守经典,行事一丝不苟,心学的理在其心,实在和他本人“格格不入”。
他身旁坐着的正是松涛生。 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目微阖,似在养神,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时间缓缓流逝,赵寒声讲诉到了心学的精髓。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人心之力:“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 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
”可见,此花不在你心外。”
“心即理也。 天下又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乎? “
一时间,全场寂然,众修士几乎全都动容。
白寄云的脸上,没有一丝往日里的疏懒的神情,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也是名传全国的天才,也游历过四方,自以为见识广博,却从未想过,“理”竞可以如此定义! 柳拂书则是双目圆睁,颈侧的墨斑都因激动而显得更加清晰。
他最擅长书法,不由思绪发散:优秀的笔法应该与经典法度,完美的契合。 但按照心学,那岂不是说,至高的书法标准早就存于他自己的内心?
这太匪夷所思了! 但柳拂书又隐隐觉得:若能参透这一层,或许自己的书法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年纪最小的孔然,也维持不了小大人的稳重了。 他黑亮的眼珠里满是困惑与震惊。
乱了,乱了。
他脑子里,储存的儒修知识像是被搅乱了一般。
“这就是心学?!”
这和他理解的儒学不同,却又相同,充满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最终,赵寒声的授课结束。
他在最后道:“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 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 “”此便是一知行合一!”
“这便是我接下来第二轮授课,要讲述的内容了。”
在场众人无不一惊再惊。
“知行合一?!” 宁拙心头狠狠一震。
他主修并非儒道,所以受到的颠覆和影响,远不如儒修们那般深刻。
但这一刻,他却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