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赫赫,一身法相擎天,大刀抡起无比骇人!
梁岳腾空而起,祭出法相,左雷右火,悍然与敌人对撞,两尊法相同时轰然爆开。
而遮天蔽日的火光中,梁岳瞬间开启化虚,整个战场本就混乱,化虚之后更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的踪迹。
梁岳一跃来到大旗之下,旗下的义火教宗师长老,正在与南州军中的随军强者斗法,双方你来我往,甚是凶险之处。
他直接落在那长老身边,蓄满罡气一剑刺出!
那义火教长老根本没想到背后会有一剑,那些护道武者全都是吃干饭的吗?
防不胜防之下,一剑穿胸而过,鲜血当即喷出。
“啊!”那义火教长老怒而返身,可正面南州军的炼气士强者也抓住机会,驱使一道飞鹰,呖然锐鸣中,将他头颅一爪摘下。
嗤——
长老一死,周围的武者顿时大乱,梁岳上青天冲杀两轮,来到大旗之下,无数赤巾涌来,大问月横扫一片!
连同那杆大旗,都被这一剑扫翻!
乱阵之中,大旗便是军魂阵眼。
旗倒阵崩,义火教徒再没有半丝斗志,这才兵败如山倒。
梁岳手持那长老头颅,高高举起,脚下踩着义火教大旗,借着罡气高声吼道:“朝廷二十万大军已至!义火教徒速速归降,否则必死无疑!”
他喊的东西或许是假的,可是手里拎着的脑袋、脚下踩着的大旗,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这更加速了义火教徒的逃窜。
战阵一旦进入到追杀溃军的阶段,就简单太多了。
有些时候,八百人的骑兵就能追着十万人的残军屁股打。即使有头脑清醒的想要回身作战,可最先要面对的就是狂奔的战友,最可怕的是同伙踩踏,而不是敌军追杀。
“追!”梁岳呼喝着指挥禁军将士追击。
虽说穷寇莫追,可南州军镇外临近州府不少,他怕这些溃逃的义火教徒对附近城池的百姓安危造成影响,最好还是能够衔尾全歼。
他这边正指挥着,南州军中一名骑将停在他身边,抱拳拱手,“阁下好厉害的身手、好勇猛的气势!南州军多亏有你搭救,不知是哪一路的将军?”
梁岳客气回礼道:“在下诛邪司三品仙官、东宫伴读、清都代刑狱官,梁岳。”
对方骑将一怔,“诶?”
这些名头,听着哪个也不像是会上阵杀敌的啊?
要知道,别管是什么武道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