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头目见小马自己吃了包子,放下心来,訕笑著说,“这包子扔了实在可惜——”
按说以这护院头领的本事和地位,没必要叫小马一声“爷”,这称呼多半落在文二爷的面子上。
冯家庄里都知道,眼前这性子温和的少年,是冯二爷的心腹里的心腹。
小马也不较真,大大方方把包子递了过去。
几个护院忙不迭接过来。
正狼吞虎咽的时候,一辆马车碾过夜色,从一条偏僻的路进了高楼那条路的护卫都是老管家冯福的人,旁人近不了身。
马盯著马车上被人特意抠掉的徽记,眼神猛地一缩。
片刻后,他才看似无意问了句:“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车进来?”
一个年轻护卫抹了抹嘴,嘿嘿一笑:“这半年都这样——有时候还不止一辆呢—”
年轻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訕訕笑了笑。
小马也挤出个笑,目光却飘向了马车驶过的那片夜色。
几个护卫蹲在屋檐下吃得正欢,等起身的时候,却发现马爷不见了。
良久,马车又从高楼里驶了出来.
漆黑的夜幕中,並没人发现,这辆马车下,一个柔弱少年,轻巧攀附在大梁之下。
马车速度很快,石子碎溅中,在小马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少年恍若未闻。
昨夜大雨过了,次日阳光绚烂,祥子难得尽起庄主的本分,熬了大半夜,陪著齐瑞良把上千人的卷宗都看完了。
清帮办事利索,短短一周,千名码头工人就到了李家庄。
为免节外生枝,此番並没有大张旗鼓,按照祥子的计划,这些码头工人化装成流民,分了好几批,一路从四九城徒步过来。
最近李家庄名声正响,不少流民来投奔,多了一千来人,倒也不算扎眼。
齐瑞良带著小绿亲自接应安排,把人都安排进了李家庄的宿舍。
人来的时候,祥子细细瞧了一番一这些码头工人大多身强体壮,气血不凡。
看来...那位齐老爷子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这些码头帮的人还不能直接进矿区一毕竟之前他们只在浮空码头负责搬五彩矿,对衫岭不熟。
祥子从两个学徒教头里抽了一个,来给这些人培训。
培训內容是祥子亲手写的小册子里面写著小青衫岭的日常气温变化、妖兽等级和其他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