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老宅...”金福贵哀求。
祥子点头。
金福贵如释重负,却是举起了尖锐利爪。
下一瞬,祥子眸色陡然一缩。
一枚淡金色的心臟,被金福贵硬生生从自己身体里掏了出来。
金福贵把心臟捧到祥子面前:“快...接住它,然后一把火烧了我!”
祥子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了那颗还带著温热气息的心臟。
心臟在凌冽的秋风中渐渐变凉。
与此同时,金福贵的眼眸也渐渐变得无神起来。
忽地...群狼嘶吼如雷鸣,三头白狼王前腿微微弯曲,缓缓朝著祥子俯下身,它们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敬畏之色,隨后,数百头狼妖皆是趴伏在祥子面前。
这是对“新狼王”的臣服。
瞧见这一幕,金福贵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祥...祥子...我金福贵...不欠你什么了!”
隨后,金福贵却是满足地倒在了地上。
月色下,漫天枫叶火红,在他的眼眸里跳动著。
淡金色的血液浸透了金福贵手中的枫叶,他小心把枫叶贴紧空洞的心口,旋即,漫天火光汹涌而起...吞没了金福贵最后的生机。
火光冲天中,恍惚间,金福贵似乎又看见了那个一直喊著“爷”的女人...那个一辈子也没过几天好日子,那个总是在夜半无人时撑在灶台上等自己回家,那个一件布衫都要缝补了无数次才捨得换的女人。
爷没用...护不住你们母女,若有下一世,不要再来找爷了...寻个好人家,过安生日子。
一抹晶莹的液体从他眼角落下来,旋即被大火吞没。
金福贵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火光渐渐湮灭,祥子从密室里寻了个白瓷罐,小心將那些骨灰都收拢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他却有些恍惚。
人到了最后...终究只剩一钵黄土。
想当初在人和车厂,金福贵凭藉一身蛮力在南城闯出赫赫声名,其体魄之强健,即便在武夫之中也属罕见。
若非被那碗“整骨汤”给限住了,金福贵当个九品武夫该是手拿把掐。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將白瓷罐塞进身后的藤箱里,祥子回头...却是一怔。
只见,群狼皆是以一种无比敬畏的目光,盯著他这个“新狼王”。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