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声势煊赫的李家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他刘泉其实就没了倚仗整个四九城都议论纷纷,没人晓得这盘根错节了几百年的李家,为啥突然就没了...
他刘泉自然也不清楚,可不知怎地...他总觉得这事该与之前那泥腿子三等车夫、现如今权势滔天的那位李家庄庄主脱不了干係。
之前柳巡长办寿宴那会儿,祥子给他说的话,他可都记在心里。
“南城这两家车厂,我是要拿的...泉爷你先替我守好。”
这位爷究竟要用啥法子,从李家手上夺回人和、马六这两家车厂,刘泉心里也没个谱...但以堂堂风宪院执事的身份,当眾撂下这话,刘泉也不敢不听。
打那回后,这俩月,刘泉往柳爷宅子那边跑得格外勤快。
两日一请安,三日一送礼,完全是恭顺后辈做派。
然后便听到那李家矿区的那桩泼天大事...
提心弔胆了个把月,陡然听到一个三等车夫来传话...刘泉也不敢不信,带齐人马一溜烟奔过来了。
一路打听,总算在这东城口碰到了正主。
祥子笑容掛在脸上,过了好一会,才故作惊讶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泉爷啊。”
地上的刘泉没敢起身,腰弯得更低了:“在祥爷跟前,我刘泉哪敢称爷”啊,您这是折杀小的了。”
听见这话,祥子才淡淡地说:“起来吧。”
刘泉起身,如蒙大赦。
紧接著,刘泉亲手捧著一大叠文书,递过来说:“祥爷,这是马六、人和两家车厂的地契、人契,全在这儿了。办这些手续耽误了点功夫,还请祥爷恕罪。”
不愧是在刘四爷手下忍了二十年的狠角色,旁人遇事儿顶多是壁虎断尾求生,这位倒好,就听了一句话,毫不犹豫地把这么大的產业献了出来。
祥子眯著眼,没去接那些文书,反倒拍了拍身边的小马,慢慢说道:“老马你该认识吧?这是老马的孙子小马,打宝林武馆出来的,如今跟著我做事。”
刘泉愣了一下,立马对著眼前这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少年,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原来是马爷,久仰久仰!”
小马倒有些不自在,脸一红,也郑重地回了个礼。
“泉爷...以后小马便跟著你...也学一学如何掌控南城这地界...
祥子说得云淡风轻,小马和刘泉两人却同时愣在当场。
小马惊的是,这么大的產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