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专横,反倒是周全细密、洞察人心。
只是...这般心思细腻之人,为何轻易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要知道...他和自己的境界,可谓是天差地別啊!
听到“同品擂”三个字,几个振兴武馆弟子皆是一怔,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刚入八品数月的武夫,竟大言不惭要与振兴武馆的內门大师兄约擂?
武道等级最是森严...除了万宇轩那种百年一遇的狼人,谁人能轻易越阶挑战?
他真把自己当成了万宇轩那种不世出的天才?
“李祥...此言当真!”钱星武沉声道。
祥子轻笑道:“聒噪,与你钱家人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
“你————”钱星武面露怒容,隨后嘴角却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希望你拳脚上的功夫,能比嘴皮子利索!”
“一个月后,李家庄外,擂台见。”祥子懒得多说,转身就走。
这位钱家大公子的报復,早在祥子预料之中,此番能以擂台的形式解决隱患,倒也不错。
於是乎,在一眾钱家武夫和振兴武馆弟子眼前,祥子牵著已被惊得说不出话的小绿、小红俩丫头,施施然换了一辆马车。
就在祥子即將上马车时,冯敏却走了过来。
祥子皱著眉,但大庭广眾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按捺住性子。
祥子站在车踏上,居高临下望著这位四九城艷名远拨的女人。
冯敏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神色,只低声说道:“祥哥哥...刚才我那些话都是骗他们的...祥哥哥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祥哥哥你的本事...你定然能胜过钱星武,不过...祥哥哥也要小心,钱家有一门祖传功法,横练最是无敌...听闻是钱家先祖从二重天得到的体修筑基功...”
祥子静静听著,待听到“体修”二字,眉头却是一挑。
难怪这钱家世代能出武夫...原来竟有罕见的体修功法!
只是...眼前这娇嫩如的女人,究竟是出於何种目的,要与自己说这些?
这女人疯癲的表象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样的心思?
忽地...祥子又想到那日出现在李家矿区的冯福—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垂垂老矣的管家,竟是个八品体修?
这等人物...都甘心被冯家驱使。
冯家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