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手。”
闻声,老刘院主脸色一滯。
“我不管!反正这擂台不能打!如今你是代理馆主,你想办法解决这事!”
席若雨哑口无言..
恰在此时,四海院那位最是莽撞的光头叶院主却是恶狠狠开口:“钱家好大的胆子!搬出这钱星武,想毁了咱宝林的苗子!依我看,咱们啥也別说,就我带著几个弟子去钱家门口站一天,我倒要看看那钱家还敢不敢折腾这事!”
老刘院主立刻喜笑顏开:“好主意!好主意!老叶你要是有这胆子,明年一整年,你四海院的日常供额翻一倍!”
“嘿!刘师叔您別瞧不起人,我咋会没这胆子?明日,明日我就去堵他钱家大门!先搞定这钱家,再带人去振兴武馆!”
光头叶院主急了:“咋了?同属三大武馆,难道咱宝林还怕了他振兴不成?
”
听了这话,老刘赶紧拍巴掌,大声叫好。
忽地,席若雨却慢悠悠开口:“这事,恐怕不只是钱家和振兴武馆的主意。
昨日使馆区四大公馆来人了,说那几位大人物要去旁观这场同品擂。”
一语既出,满室皆惊。
小辈的擂台,怎么惊动了使馆区四大公馆?
还是四家一起出面?
一时间,几个院主神色都严肃起来。
“既然是四公馆来人,这生死擂自然就生死”不了。使馆区那些大人物最讲面子,不会弄出那般血腥场面。”席若雨淡淡道。
闻听此言,几个院主心中也是一松。
但老刘院主却皱起了眉头一虽说不用死人,可因著使馆区那几位大人物介入,这擂台也是非打不可了。
只是,区区一个八品武夫的擂台,为啥能惊动这几位?
席若雨的目光缓缓扫过老刘院主—一宝林五院,百草院那位一心钻研草药、
不问世事,演武院和四海院那两位,都是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只有这位老刘院主,心思最细。
席若雨缓缓开了口:“大顺古道...要开了,四大公馆馆主这回关注同品擂,该是想选拔人手。”
老刘院主反问:“还有大半年才到英才擂...四大家究竟在急啥?”
席若雨哑然一笑:“这不都因你那弟子?前几日我去了趟小青衫岭,前朝废矿那边的进度很快,约莫再有两个月,就能恢復了。”
闻声,老刘院主却是一愣,旋即却轻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