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坐在这里看戏————又有谁能瞧见咱们————哎————”
忽地,邓逸峰言语却是一滯,霍然起身,朝著远方看去。
仿若荒漠一般的地面,红灰色的热气扭曲了视线。
远方,一道烟尘缓缓升腾,一柄湛蓝大枪刺穿烟尘,疾驰而来。
邓逸峰驀地一呆——怎么还真有人来?
钱星武远远望去,待那个大个子的身形渐渐清晰,却是震声道:“是李祥...
他怎么来了?”
“他身后那些人...都穿著李家庄的坎衣,並不是宝林武馆弟子啊!”
邓逸峰脸上又是那副笑眯眯模样。
“无妨————这小子不过是个八品凡俗武夫,身后那些护院大多也只九品,他们想送死————咱们也別拦著。”
这位出身使馆区邓家的七品体修,又悠然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瓜果:“吃瓜..
看戏!”
飞蛾扑火?蚍蜉撼树?
还是说————自欺欺人的慷慨赴死?
邓逸峰打了个哈欠,心中只觉无趣————
这个只用半年便做到风宪院执事的年轻武夫,这个一手掌控四九城內外最大运输线的年轻庄主爷————
原以为是个有能耐的人,没料到————竟是个愚蠢的夯货。
祥子神色肃然,枪尖泛出道道寒芒。
漫天气劲汹涌而出,挡在身前的一头九品毒炎火狮,瞬间被劈成两段。
所过之处,便是九品巔峰妖兽,也挡不住他一枪挥出。
且不提那些护院,只说这两个第一次瞧见自家庄主爷战斗模式的八品供奉,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他们出身申城大武馆,自然能懂这矿区的凶险,此番前来...原本是做好了卖命的打算,却没料到...这位庄主爷凶悍至此。
这是入八品才两个月?观那身气血波动,已然是八品大成啊!
可更嚇人的,还是这位爷气血异常强横,一路北上,这位爷手上的大枪就没停过——————可他脚下步子却轻鬆如常;反观自己这两个没动手的八品武夫,反倒气喘吁吁,被矿力熬得够呛,即便是申城...也没听闻哪个八品武夫能有这般强横实力!
倘若宝林武馆弟子都这般厉害————那为何宝林反倒排在三大武馆末尾?
两个供奉正暗自咂舌间,却看到前面那位爷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