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一点胆怯,只沉声道:“守著咱们平时训练的规矩...別慌!”
“祥爷说了...只要咱们大傢伙儿心齐,这些排子车就能挡住八品妖兽!”
“我丑话先说前头,若是有哪个怕了,破坏了大傢伙的阵型...我姜望水先砍了他!”
眾人皆是齐齐应诺—一这些车夫都是徐彬亲手调动的精锐,大部分人都是昔日德宝车厂的老底子...无论是忠诚还是勇气,都是一等一的。
“吱呀”的转轴声中,李家庄车夫按照演练的要求,忙活起来。
厚重的排子车,按序號靠在一起一经过能工巧匠改装的排子车,只需要前后两个掛鉤,就能把两辆排子车排成一个弧线。
车头,铁铸的挡板靠在一起,连绵如城墙。
掺了九品五彩金矿的长矛,从挡板的缝隙里伸出来,在太阳底下泛著阵阵寒光。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两百台排子车,就连成了內外两个圆的防御方阵。
在紧张的压力下,这些车夫的动作,竟比平时还快了些。
气血关车夫只负责保持阵型,几十个九品武夫则握著长矛一那些排子车上,还放著盾牌、刀刃之类的;隨时能换著用。
在防御方阵最里头,甚至还有几个车夫的板子车上,放著各种疗伤药和吃食。
张启峰和王威,这两个出身申城的八品供奉,瞧见这雄壮军阵...皆是神色一呆。
他们高居八品,自然不会参与护院们的日常训练。
这俩人平时就觉得奇怪—一为啥李家庄这些车夫训练这么苦,不就是些拉车的泥腿子嘛?
而且李家庄还天天给他们吃大鱼大肉、妖兽肉、气血汤之类,看得他俩都心疼。
这会儿,俩人才明白...这哪里是车夫,分明是军阵啊!
姜望水手中长枪,破开昏沉的灰红色雾气,划出一个饱满的弧线。
“前进!”
李家庄的圆形阵势...缓缓前推。
“啪”的一声,邓逸峰手上一块瓜掉了下来。
不光是这位振兴武馆副院主,钱星武和那些振兴武馆的弟子...眼睛都直了。
啥?
李家庄这些车夫和护院...跟螻蚁似的境界...竟敢在这小青衫岭深处结阵?
荒谬!
他们怎么扛得住矿灰的折磨?
他们怎么有胆子直面妖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