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朽是否可以选择不回答。”
“隨老庄主的意。”
邓逸峰略有些意兴阑珊,伸了个懒腰:“夜深了,就不打搅老庄主了。”
“邓院主慢走...不送。”
等邓逸峰走了,昏暗房间的阴影里,走出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父亲————要是把玉璽交出去,您这身子————”冯文脸上瞧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慢慢说道。
冯老庄主笑了笑,手指在轮椅上轻轻敲著,没回答这话,反倒问这位嫡子:“方才邓逸峰的话,你都听见了?”
“回父亲大人,是的。”
“心中可有怨恨。”
“回父亲大人,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能?”轮椅上的老人,笑容和煦。
冯文抬起头,直视著父亲,淡淡说道:“以邓逸峰的修为,不难发现我藏在后面,他这是在挑拨,怕父亲您不愿意交出玉璽,故意为之。
冯老庄主轻笑一声:“文儿你明白就好————”
冯老庄主那双昏沉的眼眸,深深落在冯文脸上,似是想要从这个独子脸上探查出什么...
冯文神色平静,垂目而立——像极了一个恭顺的儿子。
良久,轮椅上的老人才又开了口:“阿福那事查清楚了没?”
冯文嘆了口气:“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阿福管家的確死在了李家矿区...但究竟是何人所为,並不清楚。”
“闯王爷那边,我也派人打听了,能確定的是,闯王爷没亲自出手,而且闯王手下...也没人知道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啥。”
“不过————有矿工说,李家其实是被一群狼妖灭了的。”
闻听此言,冯老庄主眉眼一挑:被狼妖灭了?
荒谬!
李家在矿区扎了几百年的根,对妖兽的习性摸得门清,那座堡寨更是结实得很,哪能轻易被妖兽灭了?
冯文忽然抬头:“父亲,闯王爷会不会知道那枚金印的下落?”
“你是怀疑...闯王爷拿了金印?”冯老庄主反问。
冯文又嘆了口气:“不然,实在想不出那枚金印为啥没了音讯,李韵文虽说胆小懦弱,但也懂分寸,他不会不知道这枚金印的重要性。”
“如今李韵文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太过蹊蹺。”
冯老庄主揉了揉眉头,並未说话。
说实话,李家的覆灭,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