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邓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没有的话,那我只好冒着被学派责罚的风险灭口了。”
他漫不经心道:“我可不知什么盗脉失手不杀的规矩,杀了你之后,估计没人会为一个死人说话的。”
“哪怕你师父出面也无用,因为我师父是夫子,上面还有两位夫子级别的师祖,师叔伯也都是第二大境的大修。”
“你最好确定自己的师承能比得过我。”
邓遗俯视着小人大小的许郭。
盗脉弟子从这个英武少年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威胁。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咬牙答应下了邓遗这个完全不公平的条件。
两人确定好赔偿后,邓遗便开始走流程申请学派大修前来裁议了。
办法很简单,有一套专门醮仪可以沟通市井图录来完成这个过程。
不过还需要一样东西搭配。
许郭看着邓遗熟练踩下步罡,不由眼睛睁得老大,不是说不知道盗脉失手不杀的规矩么,为何这醮仪如此熟练?
不过没有著书令的话,只能靠写过命书的师承长辈去沟通此事。
许郭认为这少年只有知命境,肯定是没有写过命书的,要是等对方出去找长辈出面,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此机会逃走?
要知道刚才两人只是口头约定,自己只要逃了,就不算失手被擒了。
等等,这个少年拿出的是什么?
嘶,总著书令!
许郭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一个知命境的命修何时能写出不止一本命书了?
邓遗将刚才施展的一套手段又给许郭来了一遍,免得弄醮仪的时候对方脱困。
等醮仪开始后,邓遗拿着总著书令沟通市井图录,一股无形的联系找上了他手里的著书令,邓遗有所明悟,将刚才发生的事都以命文的形式传入了那股无形的连接里。
那是市井图录的力量,只要在市井地界,就可以通过醮仪沟通图录。
不过寻常情况图录是不会回应的,这次是特殊情况。
学派的效率还是不错的,邓遗上报此事后没多久便有十数位大修飞了过来。
其中甚至还有邓遗的熟人。
那日盗脉埋伏尸魃魔修的两个命修,还有命书辩议的几位大修,以及一些邓遗不认识的人。
邓遗带着被变成小人的许郭站在院子里,朝刘鼎、郑寒等人拱手道:“邓遗见过诸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