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东西罢了。
如果刚才能换来【木公】的拼命仪,邓遗还不会有所怀疑。
现在他多了一层怀疑。
若是大胆推论,这【木公】的命方就一定是真的吗?
【草木身】可不是【草身神】,若是【草身神】之类,说不定还有可能与【草头神】
拼成新命,至於是不是【木公】就不清楚了。
草木身是什么档次,也敢和草头神相提並论?
邓遗点了点手指,心里对於仙班的戒备又多了一层。
这东西不老实..
等等,邓遗眯起了眼睛。
自己早就已经不信这仙班命格了,为何它没有出逃成为命妖!
他顿时头皮发麻,这仙班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
以往的认知完全无法让邓遗理清【位列仙班】的特点,它独特得完全不像命格似的。
要么是【位列仙班】命格不是自己本命的缘故,所以不相信它並没有什么影响?
邓遗拍了拍额头,將胡思乱想都压了下来。
他暂停了对解命命格的准备,走到树下来到了陈耳旁边。
顾芙已经入睡了,陈耳正坐著喝酒,见邓遗走来,笑道:“师弟有何事?”
邓遗坐倚在树旁,夜色中一双眸子明亮:“师兄可曾听说过【结草衔环】命格?”
师兄阅歷比自己广,加上又在戎州待过,说不定知晓此命,邓遗现在能想到的试探仙班的唯一办法就是將【草头神】拼出来,然后解成命术。
陈耳一愣,旋即面露古怪:“师弟可是知道了姜师伯新收的弟子消息?”
邓遗闻言眯起了眼睛,怎么和师父收的弟子扯上关係了?
他不由想到一个可能,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陈耳见邓遗这幅表情,便知这件事只是巧合。
“姜师伯收了两个戎州人族遗孤兄妹为弟子,其中那妹妹就是【结草衔环】命格。”
邓遗点了点手指,这命格要是出现在命妖和异族身上该有多好。
陈耳摆了摆手:“按理说本命是保密的,但我能知晓那小女孩的命格,还是因为她的哥哥。”
仿佛回到了当日的情形,陈耳仿佛看到了一个面容倔强的少年,他带著一个瘦骨鳞的小女孩跪在姜师伯的府邸前言称要拜师。
但拜师哪里是你跪著就能拜成的?
多少人想拜学派大修为师都不能成,更別说拜一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