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宴席乃是刘喜的提议。
此人心思诡,倒是关键时候也能提出好的建议。
段明採纳了刘喜的建议,想著借著南柯宴的名头来和眾人交谈交谈。
可现状变得十分奇怪,段明倒是有些尷尬了。
场面也慢慢变成了各吃各的。
直到吕谦站起来,朝段明敬了一盅酒。
“明侯,多谢此宴。”吕谦感觉肉身各方面都提升了许多,就连瓶颈也鬆了些许。
段明举了举酒盏,在座眾人也都举杯相敬。
唯独邓遗是端著灵果敬的。
这一幕落在俞洪眼里,他不由皱起了眉。
“卫遮道友,为何不喝酒呢?”俞洪也不刻意,像是普通朋友间的交谈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话当即惹得眾人看了过去。
邓遗停住动作,他笑道:“在下不胜酒力,饮不得酒。”
这话好像也没问题。
但有命元在身,又不是凡人,哪里有不胜酒力的说法?
俞洪不再说话,他只淡淡看了邓遗一眼。
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这卫遮是个变数。
得將他引入局才行。
邓遗全程只吃灵果,其余尽皆不碰。
这一做法引得吕谦心中泛起了嘀咕。
卫师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保险起见,吕谦也不再去喝酒了。
桌上的酒菜仿佛永远吃不完一样,眾人酒足饭饱后停罢了手。
段明正要带著眾人出去交谈时,却见俞洪站了起来。
“诸位可能要多留一会儿。”
段明皱起了眉,他没有说话,旁边的刘喜阴沉道:“俞洪,你这是何意?”
俞洪的目光停留在了段明身上:“明侯,还望恕罪,麻烦在此多留一会儿吧。”
段明缓缓起身,目中闪过驁怒。
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若我非要出去呢?”段明冷哼。
俞洪闻言笑了起来:“明侯品了这南柯宴,只要出去就会出现在他人的梦境里。”
“可惜梦境多变,明侯也不想刚出去就因梦境变化而迷失在梦境中吧?』
段明猛然看向刘喜,怒斥道:“是你串通的青云学派?”
“好好好!”
这位明侯又看向俞洪:“你们想做什么?”
俞洪见段明似是妥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