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绝狱呢!”
“夫君,我们可以动用娘家关系去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将葛伯父救出来!”
十来个女子焦急说话,倒是显得有点嘈杂。
梁召伸手怒拍桌子:“我正在想办法,尔等休要聒噪!”
这一下所有人都噤声了。
虽然这些女子都是梁召的妻妾,身份在各方势力里有高有低,但从来都很听夫君话的。
只是今日急切了点,葛霓裳的父亲葛正风被仙朝拿进了绝狱,罪名是与仙伥余孽暗通款曲。
可梁召知道,自己那位老丈杆子为人正直,从不结党,也定然不会与什么邪道暗通款曲的。
但偏偏今日他被押进了绝狱。
绝狱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
而且此事由青云学派督办,梁召根本走不通寻常关系。
他这些妻妾背后的势力也都插手不了仙朝的决定。
梁召最终叹了口气,他看了众女一眼,随后道:“我去请一位前辈出面,不过得以我这身气运为酬劳,我这运散了,气也难存,还不知能不能扛住自身命格的反噬。”
“夫妻之间性命与共,你们也会有性命危险的。”
“我休命书一封与尔等和离,往后你们就回去各自母家吧。”
说完梁召坦然一笑,提笔写下了和离书。
那些女子闻言摇头,咬着唇,眼神坚毅,拿过梁召递来的和离书直接撕碎了。
葛霓裳也擦干了泪,双眼通红地望向自己的郎君。
“夫君,当初说好我们永远不分开的!”
梁召看到围着自己的众女如此神情,他捏了捏袖口,眼神变得柔和。
“罢了罢了,由你们去吧。”
梁召挥了挥袖,毅然朝屋外走去。
市井学派,徐夫子与樊夫子暮气昭显,朝瓜州南向看去。
“还能坚持住么?”樊天青笑看着自己这个老友,关切问道。
徐元点头,但那双略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状态。
他从里到外都已经老朽了,老到只能勉强撑着一口气。
樊天青叹了口气,他比徐元年轻点,不过也没有多少寿元挥霍了。
如今的集脉没有一个正果撑着,光靠几个未果终究是不抵事的。
等他们老去,下面的弟子该如何在学派里走下去呢?
徐樊二人知道周无伤也是未果,不过再多未果也不抵一个正果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