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命境之前还有调整的计划,现在么,却是没必要了。
而且门神也未必能比得上自己为它仙量身打造的体系。
刘雉见门神命格从自己手里消失,脸上多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希望洪焘这个世子不要过河拆桥吧,若是对方真那样做了,自己亦非心慈手软之辈。
两人定下何时用禄命对官气进行提升后,推心命术又关闭了。
洪焘正要盘算盘算如何登上太子位时,它仙命格忽然传来了提醒。
它身正在被人攻击着。
而且还不止一个,是八个全都在遭受攻伐。
洪焘顿时便知道自己的它身暴露了。
从它身的反馈上来看,袭击它们的人似乎都很强。
要知道每一具它身都是洪焘精挑细选的,不敢说同境界无敌,起码能够胜过诸多厚命大修。
其中尤以自己少年时炼制的第一个它身最厉害。
它的本命乃是单字命格【威】,同境界在它面前都要被压低一个境界的战力。
此时对上拥有威命它身的正是心祟。
它仗着跑得快,从龟蛇二将手里抢到了对付威身的机会。
但刚开始打,心祟就产生了一种憋闷的感觉。
它的实力被压制到了薄命境,刚升的厚命实力却是发挥不出来。
心祟大怒之下挥展【女】字命术加身,化身心母状态,掌中悔界荡出滚滚悔意。
成为心母的心祟不垢不净,一瞬间将那强烈的威压给破除了。
“除了草主,还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显威严!”
心祟与这它身近身厮杀了起来。
洪焘感知到威身似乎有落败的迹象,再看其余几具它身,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状态也不算好,他赶忙让散在外的它身立刻赶回来。
可它身距离洪焘还是有点距离的,哪怕是孤杖客也来不及赶去救下它们。
不出半个时辰,那八个它身竟然只有殷尧靠着门神碎命逃回来了。
然而碎命在不完整时只能激发一次,殷尧的一大底牌就此遗失。
洪焘满脸怒容,起身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他将它身散出去是为了布局自己这一脉帝君苗裔用的,没想到却是同时遭遇了危机,最后折得只剩下了一个。
莫非是自己这一支帝君血脉有其他人知道它身的存在?
洪焘深深皱起了眉,没了它身,虽然还是